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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家摟在懷裡手牽著手走出來,步子發虛,人都快飄起來了,這叫什麼都沒幹?」
那個?曖昧樣,誰看了都得以?為?是戀人,還是上過床的那種。
「裡面有很多人,」
她表情?有些僵硬,一點點向後挪動著,裙襬被他壓住,布料被扯平,用手抽出來,慌亂無措,渾身發涼,後背出了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蒼白地解釋,「而且我今天是第一次見?他,完全不認識,吃了頓飯而已。」
他冷笑聲,「第一次見?,就能這樣?那多見?幾次呢,就心甘情?願張開腿給讓人家上是吧?」
「沒有,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她猛地推開他,別過腦袋,想?從另一側下?車,剛拉開車門,就被他先一步給關上,接著繼續鎖上,「你幹什麼?我下?車也?不行??」
車內空間狹窄,逼仄,氣息潮熱。
外面是程嶼舟近在咫尺的臉,罵了幾句沈越澤,他全當聽不見?,拎著她領子,把人拉近,她被迫靠近他,嘴唇差點碰到他下?巴,脖子被圈住。
她這會薄裙上,長髮上,浸染了包廂裡的味道,隨便一個?動作,都散發濃重的酒精味兒,還有不屬於他的男士香水味。
他沒用過這款,不過跟著父親參加應酬時?,從長輩身上聞到過,有點印象,三四十歲的男人喜歡。
「那你也?得做點能讓我好好說?話的事兒,你現在這幅神志不清,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的樣,說?什麼都沒發生,讓我怎麼信?」
溫以?寧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確實?喝了交杯酒,只?是個?遊戲,在場的人都這麼玩了,她不想?掃興。
「兩小時?前,你給我發訊息,怎麼說?的,說?在劇組拍戲。」
她不吭聲,手抓在他小臂上,想?用力扯開,沒什麼用,力量懸殊太大,幾乎是壓制性?的,再次被迫抬頭,不得不直視他雙眼。
他盯著她,語氣嘲弄地慢悠悠問:「你發這兩句話的時?候,正跟他幹什麼呢,給他唱歌,喝交杯酒?」
「還是敞開腿被人家操呢,對了,他知道你談了男朋友,讓你分手,咱倆什麼時?候確認關係了,你口中的那個?男朋友,說?的誰,陳嘉白?」
「……」
她提男朋友,只?是想?變相拒絕那個?彭總,結果人家認定?她大學戀愛談的都是家境差的普通男生,讓她分手。
她沒過多解釋,人家選擇也?非常多,酒醒過後,估計早不記得她名字了。
她往座椅後面躲一點,他就跟著挪,不耐煩了,直接猛地把人摁在靠背上。
「啊…」
溫以?寧驚呼了聲,腦袋被摁在皮質靠枕上,臉緊緊貼在上面,還被迫面對著他。
他強調散漫:「我現在都覺得,你隨時?敢揹著我再跟陳嘉白勾搭上。」
溫以?寧狠狠咬住他的手,酸澀晦暗的複雜情?緒湧上來,心口堵得要命,呼吸發緊,臉色發白,聲音帶著哭腔,「我就不該和他分手,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分手。」
他被她這一口咬得不輕,疼得「嘶」了聲,抽回來,瞥了眼,留下?挺深的一個?牙印,見?血了,強壓的火也?跟著躥上來,「他比我好騙,人傻錢多,不管給他戴多少頂綠帽子,你說?兩句好話,再演演戲,就騙過去了,我沒他那麼好糊弄,溫以?寧。」
「………」
他沉聲,「我就問你,你今晚是不是自願過來的,有人強迫你沒有?」
「……」
沒有。
她無話可說?,程嶼舟在電話裡講的很明白了,來了就有好處,過後還能幫她找關係在電影里加戲。
這些天,她見?識過方濃演那個?角色了,只?是一個?片段,就讓在場幾個?人受到震撼,衝破天的靈氣和天賦,施宇恆說?方濃天生屬於大熒幕,發自內心的感嘆。
她知道自己不如方濃,處處都比不過人家,無論是演技還是潛規則,那種恐慌真的讓人無法忍受,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甚至超過失去他的恐慌感。
沈越澤壓著火點點頭,明知故問了,「跟程嶼舟沒關係,這個?人換成任何一個?人,你都會來,隨便給點好處,你就能心甘情?願陪人家上床?」
她想?說?不是,可欲言又止,以?前不是,但今天接觸到比他年齡大的男人後,真的動搖了……
彭總還沒結婚,不過也?沒固定?女友,很大方,甚至比他還要大方,程嶼舟說?只?要足夠漂亮,以?後會遇見?不少沈越澤這個?條件的,但是不能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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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嶼舟在路虎車外頭急得不行?,手腳並用地砸車窗玻璃,煩躁不安得要命,真怕他幹出什麼太過分的事出來。
對著車大聲吼:「沈越澤,你他媽的趕緊開門,今天是我帶她出來的,你把門開啟,我跟你慢慢聊,草!」
持續不斷地碰撞砸得他手疼胳膊也疼,臉懟上頭貼著往裡面看,黑壓壓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就能聽見沈越澤陰沉冷漠的嗓音。
說?實?話,撞見?自己女人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這種事兒,但凡是個?男的都忍不了。
如果他給錢給資源認真談,看見?這女的揹著他騎驢找馬,那他也?得給點報復。
沈越澤剛才那淡定冷漠又明顯在壓抑的樣,他都有點怕動手打溫以?寧了,她這小身板,還瘦,哪是男生的力量能比的。四塊車窗玻璃,全看不見?裡面正發生什麼,程嶼舟急得受不了,心跳比裡頭這倆人還快,狠狠踹了一腳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