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陳嘉白要?給她換衣服,她會覺得純粹是好心,但?沈越澤這個人骨子裡?就是下流和放縱慾望的,從不壓抑本性,
想看她什麼部位,想用什麼姿勢,想在什麼刺激的地點,都?很隨心所欲。
即使這會沒什麼旖旎氛圍,她還是拒絕道,「不用了,我表姐一會就來了,她就在本市,對我也不錯。」
紀遙比溫亦川對她好多了。
沈越澤慢悠悠逛了圈,病房不大,不過單人間,設施還算新,一邊逛一邊打量,最後又瞧了瞧衛生間,覺得這兒條件不太行。
「換家醫院。」
「為什麼。」
沈越澤重?新坐下,看輸液情況,改口道:「過幾天再換吧,先養養,這病房不行,我給你換傢俬立的。」
「這已經是附近最好的醫院了,節目組也怕出問題鬧大了,還叮囑我不能去網上發受傷的事兒,本來就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他們沒關係,就答應不會發。」
去年有個男愛豆出事了,好像是因為壓力過大,導致暈厥,不會被壓下來了,一般情況都?不讓去網上爆料。
沈越澤去鎖門,衝她輕抬下巴,「把衣服脫了。」
溫以寧動?作猶豫,稍微坐直了一點,心裡?依舊充斥著不合時宜的床上內容,沒立馬脫上衣。
單獨相處的空間,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幹,就能感到慢慢粘稠的氛圍。
他看她這深思?熟慮的表情,明?顯腦子裡?一堆黃色廢料。
腔調散漫又不正經地說,「溫以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計較我佔不佔你便宜,腿都?打石膏了,放心吧,我怎麼也得等你好了以後再上你。」
她被這直白的話弄得耳朵發燙,只是不太習慣而已,雖然?也想過,但?很少,「那你剛剛鎖門幹什麼。」
沈越澤看不下去她這磨磨唧唧脫半天還沒把上衣給脫完,直接自己上手,揪著t恤下襬,往上掀,不到兩秒就完事兒了,打量一圈,「胳膊肘也青了,拍片子了麼?」
「肯定拍了。」
溫以寧也跟著看了眼?,這會已經沒什麼痛感了,淤青什麼的太正常了,這一週訓練,女團舞的舞蹈動?作,難免有下地的,膝蓋上也有不少磕傷。
她推開他點,扯過那件病號服上衣,想自己穿,雖然?被他看過裸-體好多次了,不過地點不同,在家中臥室,或是在客廳,連天狼都?被趕出去,今天在病房不同,背德感很重?。
「你收斂點,等會兒還有外人呢。」
沈越澤被她不輕不重?推一把,倒是無所謂,繼續逼近點,直接坐病床邊上,盯著她,語調欠欠地:「咱倆到底誰更不正經,病房裡?你也能有情趣?還讓我收斂點,我幹什麼了。」
視線往下挪,直白地停留在她事業線上,「你晚上穿著內衣睡?一塊脫了。」
溫以寧動?作變慢,沒看他,心跳加快。
他故意道:「別亂動?,你要?是不老實,我就在病房裡?上你。」
接著,單手給她解開了,然?後套上病號服,慢悠悠繫著釦子。
下面還有件裙子,不過打了石膏暫時不方便穿褲子,她說,「不用換褲子了。」
「我沒打算換。」
又問,「讓你表姐給你帶衣服了嗎?」
「忘了,就想著手機了。」
「附近買點就行。」
夏季衣服很多放在照山的大平層裡?了,雖然?是密碼鎖,但?暫時不太想讓家人知道她住在男生的家裡?,不然?肯定會問東問西,不好解釋,跟沈越澤又不是正經戀愛關係。
他問:「內褲呢,也沒換洗的?我出去給你買幾件。」
「不用,明?天再說吧,我姐多半請假來陪我。」
她頓了頓,有些糾結地道:「其實你回去就行,這裡?不用那麼多人,晚上也沒地方住。」
已經過了最無助最需要?人陪伴的那幾個小時了,現在已經塵埃落定了,只有醫生能解決她剩下的問題。
不過進入病房後,第一個見到的不是家人,而是他,還是挺讓人驚喜和意外的。
溫以寧說完,抬頭看他臉色,果然?,陰沉了點,冷眉冷眼?睨著她,有種她要?不是個病號的話,就得毫不留情來上她的感覺。
顯然?是不滿意趕他走。
她本來想改口,但?又覺得,按照他的脾氣,這時候應該已經不搭理然?後摔門而去了。
但?是,不想他跟紀遙溫亦然?碰面,就沒改口。
不過還是說了句,「沈越澤,我知道你開了很久的車來,不過我確實不需要?那麼多人陪。」
一般來說,這種關係,來看一面就夠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他冷淡看她,「要擱別人這麼趕我,我立馬走。」
隨後,出去了,關門聲不輕不重,她也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