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生倒不是真的怕他,而是擔心他倆會打起來,
葉輕池是關心人,容易受傷,都一米八多的個子,下起手來誰也不讓誰。
謝雨晨則是關心自己家裡的傢俱,酒,藏品,茶壺,這要真打起來,那指不定得損壞他多少值錢的東西,客廳可是有一整面牆的酒呢。
還有幾樣從他老爸那裡搜刮來的古董,上過拍賣,酒最貴的7位數,便宜的也4位數,他這個人喜歡喝酒,也喜歡收藏酒。
想到這裡,謝雨晨默默換了個位置坐。
他們都圍觀過這倆人動手,還都進醫院了。
陳嘉白跟沈越澤對視幾秒,同樣沒表露什麼情緒,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他今天不想破壞氣氛,才主動提出離開,
當然,更不想看到溫以寧在沈越澤身邊的樣子。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走就顯得像是在躲他們一樣。
溫亦川也在看戲,見這個前妹夫留下來了,過去笑嘻嘻地搭在他肩膀上,聊起天來,算是緩解了點尷尬。
顧朗帶來的那個女孩,沒看懂他們之間的不對勁,八卦也沒更新,直接問道:「誒,大學的時候,你是不是和陳嘉白談過啊。」
她下意識看了眼沈越澤,沈越澤正眼神玩味地瞧著她。
硬著頭皮尷尬地回,「嗯。」
顧朗打斷,「嘖,別提這個了。」
女生不解地小聲說:「至於嗎,有個前任怎麼了,這屋裡有人沒一兩個前任嗎。」
這還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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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在跟沈越澤聊天,周浩說,他聽著,偶爾漫不經心回兩句,然後視線挪到旁邊溫以寧身上,看她什麼反應。
溫以寧當然沒什麼反應,為了避免和陳嘉白交流,她已經拿出手機在和經紀人發訊息了,但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費晴說遇到個特別適合她的本子,讓她回去以後看看。
她回,【好。】
現在得到的所有資源,都是靠沈越澤,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就像在提醒或是警告她一樣。
葉輕池看周浩一直纏著兄弟聊一些官場的話題,看不下去了,發現這人目的性很強,於是說:「他從來不談政治。」
周浩:「商人哪能不懂政治。」
中國是政府主導經濟體,瞭解得越多當然才能知道整個社會的發展方向。
沈越澤從小就被教育過,他父親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教給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他懶散道:「這些事兒你得跟陳嘉白聊,我爸又不是當官的,我哪能知道那麼多。」
周浩半信半疑,「我感覺你是很有遠見的那種,咱能不能誠實一點。」
周浩也認識沈越澤挺久了,知道他家裡那個親戚什麼位置,每次有意拉攏跟這人的關係,都不太成功,像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他都懷疑這個太子爺根本沒什麼本事和腦子,就是個花家裡錢的富家少爺,家裡也沒教什麼。
腦子裡只有風月情事,和一些下流的東西。
他猜測以後繼承人都是沈祁言。
陳嘉白聽到沈越澤這麼說,淡淡道:「我爸從來不管我的事兒。」
葉輕池將這個話題岔開,問起別的:「哎,然哥,我特別好奇,像你們這種醫生,見多了女生的l體,天天給人家做手術什麼的,得影響x欲吧?」
溫亦川直白地說:「你在c上還能行嗎?我都懷疑你一起不結婚跟這方面有關係。」
「草哈哈哈哈哈………」
顧朗說:「你別問這麼直接行不,哈哈哈哈哈哈……」
白佳禾拿抱枕砸了下男友,忍不住笑,但又早都習慣了。
溫亦然倒沒什麼不自在,他是醫生,早就沒有性羞恥,「影響多少有,但倒不至於不行的地步。」
他是隆胸醫生,做過幾千臺手術,看過數不清的l體。
全國醫生都有個手術量的榜單,他就在上面。
顧朗旁邊的女孩好奇地問,「那你只要看女生一眼,就能知道是什麼罩杯吧?」
「差不多。」
「這肯定的,人家專業的。」
謝雨晨:「找你做手術的全是女生?」
「廢話嗎這不是。」
「男的也有啊,人妖不得隆啊?」
「你們知道全世界做這手術最好的地方是哪嗎,不是韓國,不是日本,是泰國,隆胸就得去泰國。」
「哎我意思是,有男的整下面嗎?」
「不是有入珠嗎,那些夜店的小鴨子,男模,為了伺候富婆,就做了這個手術。」
溫亦然:「入珠是一種,但延長不了多少,還有植入海綿體點,不過吧,還不成熟,跟別的專案比起來,不安全,做的人很少。」
「草,這要是有用,我肯定去做啊,我哥又不可能害我。」
溫亦川之前還想把鼻子墊高呢,再把下頜線弄清晰一點,
被一個網紅帶去醫院,醫生說了一大堆,把他說心動了,結果那個小網紅就是負責拉人的,拉一個就能有提成。
溫亦然:「他倆以前都被蠱惑過,想動刀子,想整容,想更完美,我一個也沒讓他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