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溫亦川和嫂子白佳禾在商場裡等她。
臨近過年,到處都在搞優惠,連大牌護膚品都在搞滿減活動,有的還送正裝,超市更是人山人海,一進來,被撲鼻的食物香味包圍,甜品店的味道最濃郁,聞起來讓人很有幸福感。
這個期間,一家子都出來逛超市,老人,小孩,夫妻,情侶。
「你是蝸牛嗎,開得這麼慢。」
「哎路上紅綠燈多,堵車。」
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長髮。
「開車穿什麼高跟鞋,馬路殺手就是說的你這種女司機吧,」
「你天天開那麼貴的車,刮一下蹭一下的,十幾萬就沒了。」
溫亦川低頭看了眼她今天穿的鞋,無語地說。
白佳禾不耐煩地皺眉打斷她,「沈越澤那麼大方,哪會在意這點小錢,你少說兩句吧,大過年的。」
隨後緩和氣氛甜甜地笑道,「寧寧,你上的那個節目我們在家都看了,沒想到你上鏡那麼好看,跟現實中沒什麼差別,一般上鏡後都要難看一點,像平時拍照錄影片,肯定都不如本人好看。」
「那次好像是個很有名的化妝師給我化的,他們專業的確實厲害。」
白佳禾是她嫂子,穿著小香風套裝,脖子間是條十萬多的項鍊,背了個lv的小挎包,個子不高,五官也不算精緻,不過打扮精緻貴氣。
熟稔地挽住她胳膊,繼續說:我還以為你素顏呢,而且又白又瘦,」
又低聲說,「胸還不小。」
溫以寧被逗笑,想起這次要辦的事,「你不是看上我那塊江詩丹頓的了嗎,送你一塊呀,誒,今天就看看吧。」
沈越澤給她買的,對他來說不貴,25萬左右。
以前上學的時候,白佳禾就是個標準白富美,對她特別好,比親哥還好,當時有一部分原因估計是想和她搞好關係,花錢格外大方,好幾個香奈兒的包都是嫂子送的。
「你現在零花錢多少啊,一個月定期給你嗎,還是沒限制的那種?」
「刷他的卡,他那裡收到通知,不給我現錢,」
「他這個人佔有慾很強。」
頓了頓,還是全部如實地說,「他擔心我用他的錢給別的男生買東西,你懂吧。」
「啊?你和陳嘉白還聯絡啊?」
他們上學那些狗血事,周圍人都是旁觀者,兩個公子哥鬧得有多不愉快,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沒有,早不聯絡了了,不過他這個人就這樣。」
溫亦川:「你別跟我說你現在手機裡連個十萬塊錢都沒有。」
「差不多吧,加起來五六萬,幹嘛,我又不送你新年禮物,你擔心什麼。」
溫亦川已經不要臉地拽著她走進勞力士的專櫃了,
「你都嫁進豪門了不想著孝敬下你親哥,太不是個東西了,虧我以前對你那麼好。」
溫以寧無情地說:「你能不能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再說,就算送禮物,我也只給大哥買,不送你。」
溫亦川讓櫃姐把表拿出來,看上一塊38萬的勞力士,「怎麼樣?」
溫以寧才不是那種有錢就隨便給人花的型別,壓根不搭理他,挽著嫂子的手臂去了別的專櫃。
買了一塊女表,縱橫四海,送給嫂子,「正好之前一直沒錢送你什麼貴重的東西,我的第一隻香奈兒還是你買的呢,你還記得嗎。」
那時候她還在上高中,父親本就重男輕女,更不會讓她在小時候就買什麼奢侈品,
溫亦川和白佳禾一塊在加拿大留學,假期回來的時候,見到她,就會送她項鍊包包化妝品之類的東西,貴的幾萬,化妝品也都是大幾百的。
然後溫亦川還會阻止,說沒必要,她才15歲啊,背書包的年齡,需要什麼香奈兒嗎。
白佳禾拿起來看了看沈越澤給的卡,「當沈越澤的老婆很爽吧?」
溫以寧猶豫的兩秒鐘,腦子裡閃過許多片段,
他疑心重,性_欲重,性格還惡劣。
沒回答做他老婆什麼感覺,只說,「花錢的感覺最爽。」
櫃姐從她們進門起就從頭到腳的打量過這一身有多少錢,知道她們消費能力不低,繼續嗓音甜甜地說她皮膚白,說這塊表特別配她。
她掃了眼,「家裡有塊一模一樣的了。」
櫃姐聽後才作罷停止推銷的話術。
白佳禾贊同道:「哈哈哈,確實,雖然有人說什麼花自己的錢最舒服,但我不覺得,那是沒體驗過花別人的感覺吧。」
她們倆就是典型的,一個靠父母,一個靠老公。
然後溫亦川也沒什麼本事,能算得上靠女人。
白佳禾不是他第一個女友,也不是最後一個,中間還談過兩任,還是溫以寧知道的情況下,兩任,並且專挑那種手頭寬裕的白富美,
女生比男生更戀愛腦,所以要論怎麼靠伴侶養,那溫亦川比她有頭腦多了。
就這會,已經在琢磨怎麼讓白佳禾送他那塊38萬的勞力士了,
嘴裡好言好語說著:「等我那筆錢到賬以後,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好不好,寶寶?」
白佳禾已經動搖了。
溫以寧真不知道他臉皮為什麼這麼厚,從小就是這樣,不過反倒是這種沒心沒肺地人過得最快樂。
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幅嘴臉,吐槽道:「你現在怎麼跟軟飯男沒兩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