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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性感的嗓音,帶幾分調侃,幾分戲謔。
又暗含只有兩人才懂的夫妻情趣。
溫以寧聽得耳朵麻麻的,推了他胸膛一把,輕輕皺眉,又忍著笑,真不想跟他在眾人跟前調情。
雖然她私下說過他是金主老公,但其他人又不知道兩人已婚。
也沒在眾人面前曝光的想法,她適合隱婚,事業上不適合公開,
而他這個太子爺的身份,剛好也沒人敢曝光。
她低聲回:「你低調點,不要總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輕輕挑眉:「什麼眼神。」
溫以寧繼續小聲道:「看獵物的眼神啊。」
總之能被人瞧出些端倪。
沈越澤心情煩躁地扯了扯領子,沒再搭理她。
溫以寧則當做沒看見他的不爽,暗道,忍忍不行嗎,就這一會都忍不了?
晚上到了床上,不就能旁若無人了嗎。
他在床上的樣子,跟在生活中,反差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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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人基本來齊了,牌局又加入幾個莊青雲的朋友,有圈內的,也有圈外的,溫以寧不是每個都認識,就在一旁看他們玩,沒參與。
開始前,沈越澤身邊那位助理拿出幾套檢測試紙,遞給新進來的三人,「麻煩了。」
跟太子爺打牌之前,得先用採血針扎破手指,驗個血,
沒傳染病的才能一起玩,有病的就滾。
有人沒見過,問:「這是什麼?」
許助解釋道:「一次性的檢測試紙。」
十五分鐘出結果,艾滋,梅毒,乙肝,丙肝。
「擔心我們有髒病啊?檢測艾滋的?我們平時都挺健康的,用不著吧。」
莊青雲早就瞭解點沈越澤這種權貴世家子弟的身份,跟普通富二代大有不同。
隨口說起來,「沈老闆的習慣,他要是跟陌生人打牌,都這個樣。」
蕭珩這種和他一個圈的,都覺得少見,笑著搖搖頭,「真夠講究的。」
這稍微有點誇張,打個牌都怕被傳染了,命是有多金貴。
這還不是吃飯,上床,只是打個牌而已。
雖然手上倒是有可能有傷口,但機率太小了。
蕭珩笑著說:「誒,我特別好奇,你這麼惜命的,和女生上床之前,是不是也得看人家的體檢報告啊,沒檢查過的,就絕對不睡是吧,萬一有個性病什麼的…」
他的社交圈內,當然有私生活混亂的,但他不會跟這種人有過多接觸。
其餘幾人也知道這個房間裡真正的大佬是誰,即便心底介意,也還是按照要求扎手指驗血了。
心裡不免對這人更好奇了起來,要說二代,平時在圈內也不少,莊青雲可不會給別人這麼好的臉色,
眼前這位這麼惜命的,連打個牌都得旁人驗血,
怕是權力中心的那個階層了。
莊青雲:「我聽說,像你們這種家族,是不是從小就有個規矩,親兄弟不能坐同一架飛機?」
沈越澤心不在焉淡淡地回:「嗯,以防萬一。」
飛機失事的話,繼承人就沒了。
雖然許多豪門都有不止一個私生子,但妻子的背景總不是情婦小三能夠比的,
沈越澤相當於是兩個家族的後代。
說實話,溫以寧要不是和他結婚,一般沒機會接觸到他這個階層的人,即便是在這種聲色犬馬的場合,他也不會隨便包養女明星什麼的。
言熙瞧這牌局納悶道:「莊導怎麼又輸了,故意輸給沈總的吧。」
「害,今天手氣一般。」
莊青雲這個人也有點背景,算是京圈的,卻願意頻繁輸給沈越澤,還是故意的,加起來不知道多少錢了,眾人也算是看明白了。
言熙今天穿了個低胸款的性感小吊帶,彎腰低頭時,事業線一覽無餘,
似乎是察覺到溫以寧和沈越澤眼神交流的瞬間,腦子裡萌生出其他想法。
主動端起醒酒器,給沈越澤酒杯裡添酒。
溫以寧和沈越澤坐在同一個角度,恰好能看到言熙彎腰時故意露出的胸前風光,溝挺深的,挺有料的,看著起碼有c。
顯然對自己身材很自信。
言熙屬於比較豐滿的型別,身上瘦,胸卻不小,平心而論,確實性感,配上勾人的狐狸眼,男人大都得淪陷,就連閱女人無數的導演和蕭珩都忍不住盯著言熙看。
膚白貌美,腰細胸大,在娛樂圈美女如雲的這種地方,言熙也一直對自己身材很自信。
溫以寧下意識去看沈越澤的目光,似乎並沒在她身上停留,更沒在言熙胸前停留,冷淡散漫,渾身透著不感興趣。
言熙用嬌甜的夾子音說:「沈先生,上次在包廂,有個暴發戶一直灌我酒,多謝你出手幫忙,不過那天看到你心情不好,我就沒多說什麼。」
沈越澤這才將目光挪過去,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似是在回想,冷淡開口:「你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