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念念?」
時念歌陡然聽見聲音,抬起眼看見白阿姨正一臉心疼又擔憂的看自己。
見她回過神來了,白阿姨輕聲說:「怎麼了?還在想你媽媽的事情?我看你坐下來之後就心事重重的,剛才叫了你幾聲也沒反應,如果你心情還沒緩和過來,投資的事情改天再談,不用著急,你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時念歌拿起了餐具,定了定神之後說:「我沒事,白阿姨。」
看起來好像沒事似的,但是時念歌剛才的確坐在那裡不知道是在聽什麼,但是眼裡暗淡無光的,看著就知道心情並不好。
之後她努力保持著平和冷靜的心情,和白阿姨簡單的聊了一會兒後,白阿姨見她的狀態看著還是很不好,就讓她吃過飯後先回房間去休息,並且說已經用她的身份證號在這家酒店定過房間了,可以直接去拿房卡上去休息。
時念歌沒有著急走,仍然坐在那裡,白阿姨起身去了洗手間,她就坐在那聽著隔壁桌好像兩個不錯的世交之家兩個好哥們兒間的談話。
凌家。
原來是凌萱兒。
她印象裡小時候跟爸媽在海城參加過的一些宴會,雖然次數不多,但是同場去參加宴會的人都不簡單。
而且她那時候對出現過的兩個和她一樣年紀小的女孩兒有點印象。
比如海城季家的千金季暖,當時應該是季暖的父親不允許她喝酒,只是帶著女兒來參加宴會而己,可季暖又饞酒,就偷偷拿了一杯香檳躲在角落裡偷喝,特別有意思,時念歌正好在那裡路過,季暖喝的臉上紅紅的,把手指放在嘴邊,意思是不要暴露她。
時念歌當時眨眨眼,笑著看了一眼就走開了。
另一個就是凌家的凌萱兒。
凌家似乎是做珠寶生意的,生意在國內做的很大,雖然沒排上海城第大家族的行列,但這四大家族也是因為在國內年頭已久,早有名望,並不是金錢和盈利的多少就可以擠進去的名門世家,所以即使凌家現在家大業大,但在秦家面前肯定還是矮一個頭的。
她對凌萱兒的印象也是在宴會上,的確是個很嬌氣的女孩子,因為從小媽媽身體不好,潛移默化的也就跟著她媽媽一樣,說話做事都是很小聲很柔弱的那種,但是脾氣不小,一個侍者不過只是路過她旁邊,因為她裙子實在太長了,不小心踩到了她裙子邊緣,她直接臉色就不好了,跟當時宴會大廳的經理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叫那個侍者來給她道歉,然後一本正經的說自己裙子被踩了,也沒有要為難人的意思,但是你一個侍者走路這麼馬虎,就不應該在這裡怎麼怎麼樣,總之,小小年紀卻說的一大堆道理,然後經理好像當天晚上就把那侍者給辭退了,只因為不小心踩了她的裙子,還是邊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就丟了工作。
雖然凌萱兒也沒有大鬧,但是當時在宴會上,也就是站在她附近的人也都聽見了事情的經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