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個女的?」
「……」
看恐怖片怎麼了?
她雖然平時不怎麼看,但是難得看一次也沒覺得多嚇人啊,反而覺得裡面造景化裝還有配樂都太誇張了,看著讓人昏昏欲睡。
大概是這背景音樂太詭異,聽著人頭皮發麻,蕭路野一臉嫌棄的拿起遙控器就把電視給關了。
時念歌也沒說什麼,走過去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想了想才問:「蕭達沒跟你一起過來?我不是跟他說好了,明天下午再跟你們吃飯嗎?你怎麼今天就殺過來了?」
「難得來海城,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時家的廟太小,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了,非得自己一個人在外面?」
「沒呀,長大了嘛,自己住,自在點。」時念歌邊說邊單手拖著下巴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不在臨市當你的蕭家太子爺準備繼承凌霄集團的皇位,沒事跑來海城幹什麼?」
「還沒娶著太子妃,怎麼繼承皇位?」蕭路野看著她,輕笑。
時念歌秀眉一挑,隨手拿過一個抱枕就放在了懷裡,再就這麼看著他:「啊,看上哪家的姑娘啦,太子殿下?」
蕭路野斥笑,然後目光深深的盯著她:「你啊。」
時念歌嘻嘻笑:「少來,我也就是比你小几歲,不然都快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了,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沒開玩笑,真的。」蕭路野仍然看著她:「還記得小時候你每一次過生日,我送你的那些小兔子麼?」
時念歌頓了頓,想起來以前自己過生日的時候,他還真的是送自己兔子,白兔子灰兔子黑兔子都送過,還有各種精美好看的籠子,但是因為她沒什麼長性,養著養著又怕自己把兔子養死了,所以基本都是自己養幾個月後就讓家裡的阿姨們各自把兔子拿回她們農村的家裡去養著,聽說那些兔子都被養的胖胖的,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再見過。
她小的時候,就是六七歲之前還沒有換牙之前,雖然也挺可愛挺好看的,但是當時她前邊兩顆門牙長的就比其他牙看起來大一點點,蕭達和蕭路野就喊她時兔子,後來喊她兔兔,再後來喊她醜兔子,所以蕭路野那時候送她兔子,她總覺得他是在故意氣她的,明明她後來六七歲之後掉了牙再長出新牙的時候,她的牙齒很整齊了,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樣。
「大概是從小被你這隻兔子給勾了魂,所以現在偶爾出去路過那個鳥魚市看見有賣兔子的,都會瞬間想起。」蕭路野說著便起身,走到了她這一邊的沙發上,在她沙發邊寬大的真皮沙發扶手上坐下,同時低眸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醜兔子,想學醫我不攔著你,就算以後你覺得累,不想工作不想上班,我也能養著你一輩子,要不要來蕭家做太子妃?」
時念歌最開始是真的覺得他在開玩笑在逗自己,現在這人忽然坐了過來,周身清冷的氣息幾乎將自己包圍,再又抬起眼的時候撞進他滿是自己倒影的黑眸裡,陡然看見他抬起手正要在自己頭上撫一撫,她瞬間本能的忽然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轉身就站到了一邊去,再又睜著眼不敢置信的看他:「你不是吧?」
蕭路野淡定坐在那裡,挑眉:「怎麼?」
「我……我把你兄弟,你居然想泡我?」時念歌瞪圓了眼睛。
蕭路野:「……誰他媽把你當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