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中心醫院,是海城乃至附近幾座省市裡最大的省級三甲醫院,這樣的醫院每天都沒有任何閒暇時間,所有醫護人員大都在忙忙碌碌,難得有休息的時候,也基本都是回診室裡或者值班室裡趕緊補兩個小時的覺。秦司廷從昨晚十二點開始一直到今天上午,做了兩個開胸手術,接下來下午還會有一臺,他現在急需回去睡一個小時,否則下午的手術沒法做。
護士站是整個醫院裡唯一經常傳出各種八卦趣聞的地方,回診室路過護士站,兩個實習小護士一邊拿著兩袋鹽水一邊推著滾輪車向前走,邊走邊說:「真的啊?時達集團的董事長就這麼忽然去世了?時達以前在咱們海城名聲可不小呢,我以前一直都買他們公司品牌的包,質量一直都很好啊,他們董事長不是也才五十多歲嗎?怎麼說死就死了?」
「聽說是在美國病逝的,哎,你說,那個時達集團以前在海城一直風升水起的,四年前怎麼忽然一夜之間就舉家遷移離開海城,就連公司總部都調離到美國去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啊……」
「就算真有什麼事兒,也不是咱們平民小老百姓能知道的,那種豪門人士,咱們也就只能在八卦新聞裡聽聽了。」
「誰說的?咱們醫院秦醫生還是海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太子爺呢……」
話正說著,忽然感覺到一道冷如冰窖的視線傳來,兩個實習護士回頭一看,正對上這位秦太子爺的眼神,嚇的趕緊立正站好,接著又手足無措的推著滾輪車就跑了。
……
晚上九點。
海城,驪水別墅。
白色保時捷在別墅門前停下,男人下了車,回來時已經沒再穿著醫院那身白大褂,簡單的休閒套穿在身上,被別墅院裡的自動感應燈的燈光映照的彷彿身上度了一層淺淺的金色。
秦司廷走進別墅,累了一整天,難得能回來休息一晚,習慣的去開了瓶酒,站在落地窗前,目視著對面別墅所在的方向,正要喝。
忽然,手機鈴音如催魂一樣的響起,這種時間忽然來電,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醫院打來的,秦司廷放下酒杯,接起。
「秦醫生,十七床的病人忽然咳血,說是喘不上來氣,你快來看看……」
「知道了。」秦司廷掛了電話,轉身向外走,留下一杯酒孤零零的放在窗邊的桌上。
白色保時捷如離弦的箭般駛出驪水別墅區,車影消失後,對面,那棟四年未曾再有人住過的別墅,窗裡亮起了一道昏黃的燈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