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眨巴著眼睛看他:「我是說你身上好香,不是那種香味兒,就是另一種……哎呀,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的香味兒,就是好好聞……」墨景深勾唇,因為手指上沾了些菜,而抬起手用手背將她的小腦袋推開:「去,回客廳坐下,茶几上有切好的水果,自己去看電視或者ipad,飯做好了叫你吃,別像個餓死鬼一樣站在我後邊。」
季暖頓時撅起嘴:「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墨景深唇上的弧度加深:「那就自己去搬只椅子過來,放在旁邊,乖乖坐在那裡看著。」
「好!」季暖一聽,頓時放開了他的腰,轉身就撒歡兒似的向外跑。
墨景深聽見她跑的動靜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對外面道:「慢點跑,別摔著。」
秦司廷說他現在每天陪著季暖,活的越來越像個不省心的老父親,此時此刻墨景深才深深的體會到老父親這三個字的含義。
是真的一眼都不能離開,一刻都放心不下。
季暖跑出去,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什麼椅子,最後乾脆跑進套間的書房裡搬出個椅子過來,椅子很大也很沉,她抱的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搬進廚房,墨景深這會兒已經開啟了燃氣灶,暫時不方便過去幫她搬,轉眼看見小女人累的臉紅氣喘的就為了搬個椅子進來看他做飯,他嘆笑:「放門那裡就好,坐在那裡看。」
「哦。」季暖聽話的將椅子放下,又像個特別乖的小學生似的直接就在那裡坐下了,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就這樣盯著他。
瞥見她的眼神,墨景深輕笑:「是不是醒的時候就餓了?」
季暖點頭:「嗯嗯。」
「海島上的酒店不像國內,以海鮮類為主,這些蔬菜和肉類的食材雖然新鮮,但也和國內不同,味道多少可能會有些差距,你勉強吃一些,嗯?」
「聞著就已經好香了,深深做的飯,我肯定能吃好多!」
墨景深笑:「病是病了,嘴倒是甜了不少。」
季暖看向他:「我以前沒有生病的時候,有吃過你做的飯嗎?」
「吃過。」
「難道我說不好吃嗎?」
墨景深挑眉,轉眸看她一眼。
她倒是的確沒說過這句話,只不過每次她都一副特別不情願的樣子去吃,好像不是很想吃似的,嘴上也絕對不會承認說好吃這兩個字,但卻每每幾乎都會吃光,最後水足飯飽的靠在一邊繼續扮演她這小白眼狼的角色。
尤其是她從倫敦回來之後,更是沒有一次承認過。
「沒有,以前的你也很喜歡吃,只不過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你能吃到的次數也並不多。」男人說著,將一盤已經迅速出鍋的菜裝盤。
季暖聞著味道又看見盤子裡色香味兒俱全的菜,就已經忍不住吞口水了,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問:「看著就好好吃,我現在可以吃了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