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臥室後,秦司廷又繼續跟陳嫂交代了關於季暖現在情況的注意事項,然後直接開車回醫院去取藥。
臥室裡的季暖則是一直靠在墨景深的懷裡,手這會兒不再把玩著他的紐扣,但卻換了一個地方,而是去捏他的臉,好像要確定他究竟是夢裡的人還是真實的一樣,盯著他的臉,聲音訥訥的說:「我好像真的見過你……」
墨景深拉下她的手,就這麼抱著她,攤開她的掌心,耐心的在她手心裡寫下他名字的三個字:「還認識字?」
季暖愣愣的看著在自己手心裡寫字的那根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跟著念:「墨……景……深……」
唸完之後她又愣了好半天,才小聲嘀咕:「這名字有點熟悉。。」
聽見這樣一句話,墨景深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心疼。
心疼的是她醒了但卻還是因為受傷而留下了這種後遺症,到底還是要繼續接受治療才可以,慶幸的是她即使記憶混亂神智不清,可每一個跟他有關的人事物她都有些印象,她沒有忘了他,只是記憶混亂分不清狀況。
就在墨景深將她的手重新握在掌心還沒有說話的剎那,季暖忽然在他懷裡抬起頭來,朝他露出醒來之後的第一個笑,雖然笑的仍然小心翼翼的,彷彿因為只覺得在他身邊有安全感,不想離開他,怕他不要她,而有一點點小心和討好的表情,咧著嘴說:「那我可以叫你深深嗎?」
墨景深眉宇一動:「叫我什麼?」
「深深呀!」季暖的手又去揪著他的襯衫,像是怕他拒絕。
看著她這種忐忑小心的眼神,墨景深心間又痛又酸同時又彷彿被化掉了一樣,耐心的溫聲道:「嗯,你開心就好。」
季暖果然一下子就開心了,隨後嘴裡就是各種雜七雜八的問題,比如為什麼他會是她的丈夫,為什麼她記不清楚了,為什麼剛剛醒來的時候有那麼多人圍著她叫她太太,為什麼這些人要讓她吃藥……
墨景深一樣一樣的耐心回答她,直到季暖就這樣靠在他懷裡睡著了,他才看著懷裡沉睡時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小女人,將她放到床上,放下時的動作輕慢免得驚醒了她,手託在她的後腦,在她柔軟的髮間撫過,最後抽出了手,低眸看著安靜沉睡的小女人。
待到墨景深走出主臥室,陳嫂手裡正端著剛去重新盛來的飯菜,畢竟季暖剛醒來後就竟很多東西都打翻了,可還是得讓她吃些東西。
結果看見墨先生出來時的表情,明明海城的外面現在已經快入了冬,可室內的地暖卻很溫暖,偏偏陳嫂看著他,還是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
到底是誰把墨太太給害成這樣的,她有預感,對方就算是已經死了,估計骨灰都會被挖出來重新燒個幾百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