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星期一隻要非出差期間絕對不會缺席高層會議的墨景深今天缺席了公司的高管會,她mn集團星期一也有例行的高管會要開,她也一樣缺席了。季暖下意識的忙要找手機,卻想起昨天在宴會上,被人帶走的時候她隨身攜帶的小包好像是掉到了地上。
「我的包和手機……」
「沈穆昨晚已經去處理,如果在宴會廳中能找到,晚上他會給你送來。」
季暖放下心,卻是想起一件事,驟然又直接脫口而出:「墨景深,你昨晚是不是……」
墨景深頓時涼涼的看她一眼,打斷她的話:「墨太太,你希望我做什麼措施?」
「……麻煩你把墨太太這三個字收回去,就算公司再忙,我明天也一定要去民政局查查,免得口頭上被你佔便宜。」
「可以,只要你想查,我隨時可以陪你去查。」男人俯首靠近了她:「身為你的丈夫,中間曾經錯過的,和如今因為改變你的生命軌跡而不得不又繼續錯過的,前前後後加起來這麼久,可在法律的意義上,你墨太太的名義從未改變過,我不僅該享受身為你丈夫的權利,履行你丈夫的義務,墨太太也該給我一個孩子爸爸的身份.」
季暖不自然的稍稍別開臉道:「你手機在客廳裡響了很久,還不去接?shine集團的總裁在星期一忽然消失了一整天,總會有不少事情需要打電話找你處理,還有,讓沈穆儘快把我的包找回來,我的電話估計也不會少。」
說完她就蒙起被子蓋在頭上,一頭直接栽回枕頭上去躺著。
「好好休息,一會兒起床後去泡個澡放鬆身體,天黑之前會叫人送晚餐過來。」男人說完直接轉身走出了臥室。
……
客廳裡,是沈穆打來的電話。
「墨總,盛易寒的命保住了,但是人沒有醒,那個菸灰缸很厚重,季小姐當時為了自保估計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去砸,但沒有將人命落到她手裡,起碼保證她心情不會再受到影響。」沈穆平聲說:「至於昨晚的事情,已經找到足夠的大量的證據可以將盛氏集團和季夢然的工作室一網打盡。」
墨景深淡道:「嗯,直接走法律程式吧。」
「這個……雖然走了程式,但畢竟都是暗中進行,只能查出一部分,都還是太輕了。只可以讓他們都進去蹲個幾年,但是不夠關一輩子。」
墨景深語調冷淡,一句話,直接判了盛氏和季夢然的死刑:「那就讓他們夠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