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很快,季暖之前約好的來接她的司機和車子也被留在了會館外,她現在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她現在住的那家酒店離剛才的會館不算特別遠,但是離盛唐酒店還有五里的距離,車停在她住的酒店門口,瓢潑大雨中的車子被雨水沖刷著泛著冷色的光亮,車門開啟的一瞬,季暖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力氣,忽然就撲騰著坐了起來,在男人正欲將她帶出來的一瞬用力推開他,撲下了車就衝進雨裡,對著地上就是一陣大吐特吐。
忍到現在,沒吐到車上,已經是她現在這副酒鬼模樣裡秉承的最後的理智。
「嘔——」吐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了不少酒液,她晚上吃過的東西並不是特別多,但是真的是喝了不少,尤其啤酒特別多。
季暖這幾年鍛煉出來的酒量,也只限於洋酒或者香檳紅酒這些,但是國內的白酒和啤酒她還是有些吃不消。
好在這雨下的太大,將她吐出來的那些酒液瞬間衝進了路邊的下水通道,轉眼間就消失無形。
把胃裡的各種酒吐出來不少後,季暖腿軟的整個人幾乎直接跪坐在地上,在雙膝險些跪地的瞬間,她腹上忽然一緊,男人及時出手將她撈進了懷裡,俯首看著她站在雨裡卻仍然沒有被淋醒,還是一臉茫然的表情,男人臉色冷冽的將她整個人都在懷裡提了起來,讓她站穩。
「還想吐麼?」他問,腔調明顯是夾帶著火氣,卻因為她現在的不夠清醒而沒跟她太過計較。
季暖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搖了一下頭,之後,忽然又是一副要吐的表情,再次用力要推開他,這一次墨景深沒被她推開,而是直接摟著她去一旁,扶著她讓她彎腰去吐,免得她站不穩真的摔坐在地上。
這一回吐出來的東西不多,大概是喝多瞭然後又保持趴著的姿勢在車裡這麼半天,暈車加上醉酒的後遺症都在,她才會這麼難受。
又對著地上嘔了一會兒,季暖已經徹底沒力氣了,連在墨景深懷裡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雙腿發軟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
見她這是吐的差不多了,墨景深將人直接打橫抱起,長腿邁開,進了酒店。
酒店的工作人員眼見著一身被雨淋溼的季暖被一位同樣被雨淋溼的男士抱了進來,酒店的工作人員對季暖有印象,知道她住在這裡,但是這位抱著她的男士……
本來他們想上前問一句,或者幫個忙,結果男人抱著她進電梯時,向著外面投來的清清冷冷的一眼,就使得他們的腳步頓住,一步都沒敢靠近。
季暖的房卡上有寫明樓層和房間號,被抱進門時她還皺了一下眉,下意識的抬起手在門板上抓了一下,嘴裡含糊著說:「不對……墨景深……這是我住的地方……你進來幹什麼……」
男人彷彿沒聽見她嘴裡含糊嘀咕的話一樣,直接將人帶進了門。
聽見門聲在身後「砰」的被關上的剎那,房間裡的燈光也瞬間大亮,季暖被震的猛地睜開眼,上面水晶吊燈的燈光使她本能的眯起了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