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容小姐,這幅畫自我幼年起就一直掛在我父親的書房,後來因為一些原由而轉到了其他人手裡,現在我不過就是將家裡本來的東西找回來,這種意義深遠的東西就算你再拿個貴十倍的東西來換,我也不會同意。」季暖淡淡的:「論起畫作的話,近代的齊白石張大千和古代的唐寅這些大家之作,我父親也一樣有,可唯一這一幅,對我們家來說有著失而復得的意義,忍痛割愛算不上,但我也不會割。」
說著,季暖彷彿無意的又將那一卷畫在懷裡抱緊了些。
墨景深看著她這無意識的動作,挑眉,笑了笑。
她是覺得這樣就沒有人能搶得走了麼?
季暖見他在笑,轉眼暗暗的回瞪他,又幹脆直接將畫放回到工作人員的手裡,反正從這裡離開後,工作人員會直接將畫完好無損的送到他們住的酒店去。
容嫣看著他們之間的目光交匯,明顯旁人根本無法插足進去。
季暖這樣彷彿有脾氣的態度在墨景深這樣縱容又寵溺的眼神下,明擺著就是仗著他對她的喜歡,否則怕是沒有哪個女人能在墨景深面前這樣有脾氣。
容城的臉上早已經像冰山一樣,容嫣的眼眶有些發紅:「既然這畫對季小姐來說意義非凡,那剛才實在是我們打擾了。」
說著,容嫣轉身挽住容城的手臂,正欲走的時候,忽然聽見季暖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傳來:「容小姐剛才不是扭到了腳麼?這麼快就好了?」
容嫣的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在容城正欲回頭的時候用力拉住他的手,沒讓哥哥再幫她出頭。
畢竟剛才在洗手間那裡發生的事情也的確是他們有錯在先,季暖沒有在墨景深趕過去的時候強行要求他們的道歉,也沒有鬧起來,而是選擇息事寧人,就足以代表季暖處事有分寸,現在如果她和哥哥在這裡鬧起來,反而顯得他們容家不講道理。
眼見著容氏兄妹就這樣離開,季暖的眼神才在他們的背影上離開,正要走,轉眼就看見墨景深似有若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四目相對的一瞬,季暖想到剛剛那幅畫,她瞬間又收回了目光,說了句:「回去以後我把錢還給你。」
墨景深:「……」
男人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轉身背對著她直接往外走。
季暖看著男人不是很高興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笑來。
……
季暖好不容易才跟上墨景深的腳步,剛才以為墨景深只是因為她的空頭支票而懶得理她,結果墨景深卻是走的很快,連頭都沒回。
季暖覺得墨景深的腳步走的太快,她穿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想要跟上他,實在是費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