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還是冷冷的翻了個白眼:「沒有,她自己摔的,拽著我的手不放,我沒耐心,想要甩開她,結果兩個人同時都摔地上了,我腳也扭到了我都沒說什麼,又不是不能走路,也不知道容小姐就這麼坐在地上一直不動是為了什麼。」
墨景深的目光在她話音落下後就這麼落在了容城的臉上,他沒有再看容嫣,顯然這會兒故意不辯是非去招惹季暖的人是容城。
「容總,聽見了?」
容城頓時就氣笑了:「墨總,看來這位季總跟你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啊,你見過哪個做了壞事的人會承認自己做過的?剛才在宴會廳裡她就一直在看容嫣,容嫣去了洗手間後她也來了洗手間,等我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容嫣坐在地上紅著眼睛,季總卻是面色冷淡又高傲的像個孔雀一樣,說不是她的推的,我還真就不信。」
墨景深波瀾不驚的看著他:「她說沒有就是沒有,如果我猜的沒錯,她該是要求過讓你調出這裡的監控來查明情況,但是被你拒絕了?」
容城不動聲色的眯了下眼睛。
沒想到他對這個季暖瞭解的這麼透徹。
看見他的表情,墨景深冷淡的勾唇:「容總若是一定要討個說法,那就問問容小姐,究竟是怎麼回事,或者調監控,兩個明確的選擇擺在你面前卻被你無視,顯然你的目的並不是要真相,也不是非要一個公道——你只是單純的想告訴她,容家想要針對的人,不需要講道理,也不需要有任何前恩後果,只要你看著不順眼了,隨時可以讓她走投無路。」
墨景深的嗓音始終淡淡的聽著似乎毫無情緒,但卻又低冷的讓人心顫。
容城的目光一沉。
容嫣又看著墨景深從始至終一直沒有離開過季暖腰間的手臂,閉了閉眼睛,抬起手小心的扯了扯容城的袖口,小聲說:「哥,不是季小姐推我的,確實是我自己摔的。」
墨景深面無表情:「聽到了?」
話音未落,目光已經直接從她們兄妹兩人的臉上移開,看向季暖:「不是說你的腳也扭傷了?哪隻腳?嚴重麼?」
季暖沒看他,只將禮服裙的裙襬隨意的整理了下:「沒事,扭了一下,不影響走路。」
她話音還未落,驟然整個人都被打橫抱了起來。
季暖的聲音因為他這一動作而頓時哽在喉嚨裡,墨景深已然長腿邁開,沒再繼續跟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廢話,抱著她進了前方過道里的電梯。
這家酒店被主辦方包了,樓上所有房間隨時可以用來休息,復古式的豪華電梯門開了又關。
容城眼見著墨景深居然就這麼抱著那個季暖轉身走了,氣的下顎緊緊繃著,轉過眼見容嫣一直怔怔的看著電梯的方向,頓時低涼的諷了句:「你明知道墨景深有心護著她,剛才居然還那麼說?是真的這個墨景深把你給鬼迷心竅了嗎?看見他來了,你居然連話都是幫著他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