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起來,她何止是漂亮。在容嫣從小到大在這個圈子裡遇見的各種美女來看,漂亮的女人見得多了,但是能被稱得上美的,還真的是在少數。
偏偏這個季暖就是佔在美字的那個其中之一。
眼前的女人美的顧盼生輝,卻又只是淺淺的在眼裡蔓延出幾分不以為然的冷笑,即使被擋住了視線,也還是沉著淡定的將妝補完,然後將東西放回包裡,彷彿眼前只是一個移不開的障礙物,沒打算避開,也沒打算推開,就這樣完全的漠視。
見季暖完全不打算再搭理她,轉身正準備走開,容嫣又問:「你和景深……發展到了哪種地步?他和你之間……」
景深?叫的這麼親密?
季暖面無表情的將包拿進手裡,偏頭看著她:「你跟他很熟麼?別管我們發展到哪種地步,似乎都不是容小姐你有資格過問的事情。在這京市裡,容家即使能橫著走,但似乎也沒達到那輕易干涉旁人感情狀況的地步,容小姐以為自己是傻白甜嗎,站在這裡執拗的問幾句,我就能耐心的跟你講講我們的故事?」
容嫣沒想到季暖要麼不理她,要麼真的一開口就是這麼的不近人情,這樣聽起來,她和墨景深之間還真的有什麼故事?
她的確是從小被容家保護起來的,說是容家的掌上明珠也不為過,但是身上沒有染上那些高傲的或者恃寵而驕的惡習,看事情雖然並不是真的很天真,但是也的確想法比較簡單,可季暖的這麼一句傻白甜還是戳到了她的心裡,讓容嫣的臉色都跟著難看了起來。
容嫣咬著唇,又說了一句:「我在海城工作的時候聽別人提到過什麼季小姐之類的話,但也只是偶爾聽到過一次,當時那些人就小心翼翼的互相使了個眼色,彷彿這個名字在公司裡提到就是大忌一樣,所以這個所謂的季小姐就是你?」
「是,又怎麼樣呢?」季暖反問。
「你和墨景深在一起過是嗎?但是後來你們分開了是嗎?所以他們在公司裡都不敢提到你的名字,所以你是不是傷害過他?那你還有什麼臉回來再站到他身邊?他值得更好的,而你不配!」容嫣盯著她。
季暖看著她一雙眼睛瞪的很大,像個為了守護自己信奉的感情而由公主變成了鬥士似的模樣,內心裡其實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羨慕的。
至少她從小無憂無慮,至少她的所有目的都很純粹。
季暖剛才開口的一瞬間,只是想一句話打碎容小姐這屬於純情小女生對喜歡的男人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但結果沒想到這容小姐的性子還真是簡單又執拗的可以。
怪不得自己會成為她口中的白月光。
估計容嫣以為她是曾經與墨景深在一起過,再又因為什麼利益或者什麼誤會而離開他的那種女人,估計在心裡已經給她打上了前女友白月光之類的標籤。
見季暖在聽見她那句關於配於不配的話後就只是冷淡的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容嫣本能的覺得季暖一定是被自己戳到了什麼痛處。
季暖雖然漂亮,但相信墨景深對她不過就是個執念而己,她肯定只是見墨景深在國內外商界的地位越來越穩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想要抱住他的大腿而己,她絕對是個蛇蠍心腸的心機女。
再又看著季暖這張精緻的無可挑剔的臉,心裡更加更不起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