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第523章 像個望妻石似的,裝給誰看呢你

秦司廷:「怎麼著?季暖現在活的太有聲有色,完全不需要再依賴你,自己的女人徹底從你手中脫離掌控的滋味不好受了?」墨景深:「……」

「你現在問我這些,是想對她當初所有的痛苦都感同身受一次麼?你當時一直沉睡不醒,這樣巨大的傷痛讓她不得不將流產的所有遺憾和難過都隱藏在心裡,因為沒有什麼比你再也不能醒來的訊息更可怕,無論你是什麼樣的理由,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離婚,連個緩衝的時間都沒有給她,我無法想像她究竟愛你愛到了什麼樣的地步,才會在你一直冷著臉的時候還不顧顏面的一次次試圖挽留,她當時每天還會笑眯眯的跟大家說話,好像只要你活著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動力,什麼千難萬阻都不會擊垮她,可是最後,她還是垮的七零八落,而你就是那個劊子手,不是麼?」

見墨景深始終不說話,秦司廷又冷笑:「上次她朋友生孩子來醫院,我們聊過幾句,她對你隻字不提,甚至對你這個人一點都不感興趣,依我看,你想再跟她有什麼交集都很難,該是連想見個面都難如登天了吧?」

靜了片刻,墨景深掃了眼不遠處的房門,淡淡道:「嗯,是很難。」

秦司廷:「怎麼著?心裡不痛快?要兄弟我過去陪你喝幾杯?報個座標位置,我去陪你哭一會兒。」

墨景深面無表情:「奧蘭國際。」

秦司廷嗤笑:「你可真是三年如一日的住在那地方,被你自己作沒了的老婆現在這個時間應該不是在mn集團就是在哪個商界應酬的酒桌上跟別人談笑風生,你說說你,現在像個望妻石似的,裝給誰看呢你?」

墨景深倒是不在意秦司廷的冷諷,掐斷了電話,又轉眸看了眼臥室緊閉的門。

季暖這兩天經常在睡,現在還是中午,她不可能睡得著,但卻偏偏在臥室裡不出來。

他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沒有任何停頓的走了過去,更沒有任何猶豫的伸手擰開門把,這裡是他住的地方,季暖知道就算她在裡面反鎖也沒什麼用,所以乾脆也就沒做這無用功,沒有反鎖,門很順利的就開啟了。

臥室裡窗簾緊閉,在門開的剎那有客廳裡的光落了進來,正坐在床邊地毯上發呆的季暖嚇了一跳,抬起眼呆呆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

「你幹什麼?」她下意識的問。

墨景深一言不發,將她從地毯上拽了起來,將人放到了床上。

「墨景深。」季暖因為他又來抱他的動作而不悅的皺了下眉,男人卻不說話。

季暖惱怒:「墨景深!」

「我給你時間,不等於允許你坐在地上,還吹著只有二十度的空調,傷還沒好,想再感冒病一場?」

季暖都沒注意到空調的溫度,剛才只是坐在這裡覺得熱了,拿起空調遙控器的時候隨便按了幾下,倒是沒想到居然調到了這麼低的溫度。

坐地上怎麼了?她坐的是地毯,又不是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地板上,以前在英國的時候她晚上睡不著也經常這樣坐在地上發呆,早就習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