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好意思,我剛才忘記那個路口應該轉彎了,差點開過去,幸好後來轉的及時……」沈穆在駕駛位上沒有回頭,也沒再去看後視鏡,只十分敷衍的解釋了一句。
季暖氣結。
沈穆這種混蛋,之前的剎車的確不是有意,但是剛才的轉彎絕對是故意的!
季暖做勢要將手從墨景深的掌心裡抽出來,男人卻是直接在她身側翻過身,長臂按住她的肩,便將她禁錮在真皮的車座和他的身體之間,更在季暖目光冷冷的看向他時,他黑眸一眯,索性直接將按在她肩上的手改為環繞過她的肩膀,直接將她圈.禁在懷裡,終於在這一剎那看見季暖眼中的冷淡轉為驚愕,轉為抗拒,可所有的掙扎都被他輕而易舉的按住,反而使得兩人的身體之間靠的更近貼的更緊,她幾乎是就這樣被他半抱著半壓著的按在了座椅上,一動不能動。
「墨景深你要做什麼?」車內的黑暗中,季暖的臉色都因為他這樣壓迫靠近的動作而有些發白。
男人一手撐在她身後的座椅靠背,另一手摟過她,將她困在他清冽的氣息之下,垂下眼,以這樣近距離又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她滿是不悅的臉,纖細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不停的試圖掙動,他目光幽深一片,低沉道:「下車。」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兩個字不是對她說的。
他是讓沈穆下車。
季暖更是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墨景深!你什麼意思?!」
然而沈穆已經非常及時的將車停靠在路邊,再又以著非常迅速的速度從車裡消失。
駕駛位的車門被沈穆在外面「砰」的一聲關上的剎那,季暖的整個人心也一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兒,車裡有第三個人在場是一種感覺,車裡只有她和墨景深的話那就絕對是另一種了!
「別亂動,再動的話我不保證在這車裡會發生什麼。」男人的聲音低沉溫淡,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沉沉笑了下,音色卻是低低的:「你知道的,我今晚喝過酒。」
季暖僵住,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居然毫不遮掩的表示想要持酒行兇的男人。
她心口一堵。
所以他只因為身上這一星半點的酒氣就想借機耍個酒瘋嗎?
季暖頓時譏諷的嗤笑了一聲,這麼久以來她自以為可以在與他相處的時候足夠圓滑和保持應有的距離,但是她沒想到墨景深有一天也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另人髮指的地步。
她冷笑道:「墨總,喝幾口酒就能讓你忘記現在被自己抱住的女人是誰,那是不是你現在真的被灌醉的時候隨便扔給你個什麼女人你都能上了啊?我憑什麼不能動?你威脅我?別說我現在是掙扎,我就算是坐在這裡什麼衣服都沒穿,你怕是也沒資格碰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