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接過小八遞過來的溼巾擦了擦手,然後拿著冰棒吃了一口,再轉眼看向辦公室裡面的牆壁:「那裡我不打算再放玻璃,我打算放些其他的東西,這樣刷成統一的顏色看著還是舒服些。」夏甜挑了下眉,又瞥了眼她臉上那些左一塊右一塊的白色:「我剛才出去的時候,在附近咖啡廳遇見了vinse,就是之前一直給你送的那位,他知道你在這裡,說一會兒要請我們大家喝冰咖啡,還特意邀請了你,你去不去啊?」
季暖面無表情:「我是不是早就說過,讓你們告訴他以後不用再給我送了?明知道我什麼意思,你還同意他的邀請幹什麼?」
夏甜攤了攤手:「墨boss最近蹤影難尋,我總要為你尋找第二春,做為世界第一好閨蜜,我的良苦用心你是真的不懂?」
季暖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嫌我的日子過的太平,非要給我攪出點風浪不可,我對那個什麼叫vinse先生的沒興趣,如果他有新的合作專案找我,我可以見見,其他的還是免談吧。」
「至於這麼有原則麼你?你有原則可不代表你老公也有原則,我今天早上還看見有個商業雜誌上在某展會上拍到了墨景深的照片,有好幾位海城的名媛千金也去參加了展會。」夏甜邊說邊認真的看著季暖:「那些名媛千金可依舊對他虎視眈眈的,一個展會都不放過,都站在他身後求合照,再看看你,每天把自己打扮的像個裝修工似的,現在再說你是墨太太,我都不好意思。」
季暖認真的啃著冰棒,彷彿不甚在意似的說:「展會的邀請函我也收到了,只是沒去參加而己,被拍到和她們站在一起的照片又怎麼了,你看見她們是親上了還是看見她們抱上了?」
「……你什麼時候心變的這麼大了?」夏甜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前段時間我還以為你像個林黛玉似的隨時會倒下來,結果最近看起來又不像。」
季暖拍開她的手,抬起手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隨口解釋了句:「只是覺得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生活總要繼續,總不能一直這樣日漸消沉將日子過的一塌糊塗。」
夏甜嗤笑:「這麼深奧,我沒聽懂,大姐你能稍微淺顯的解釋一句嗎?」
季暖咬著冰棒,含糊著說了句:「只能說我這人比較有恆心和戰鬥力。」
夏甜一臉呵呵的表情,很想再摸一下她的腦袋看看是不是真的發燒了,結果季暖吃完冰棒後繼續拿起工具轉身回了辦公室,手腳利落的爬上了高凳子開始繼續刷牆。
小八湊到夏甜跟前小聲說了句:「夏姐,是誰刺激著老大了嗎?」
夏甜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想可能大概也許是真的受刺激了。」
說完,夏甜正要上前去幫個忙,這才看見季暖踩著的高凳子上有一本商業雜誌,雜誌封面就是墨景深和那幾位痴名媛被拍在同一框裡的那一期刊,不過這本雜誌正被季暖踩在腳下用來墊著腳。
夏甜:「……」
季暖在新的辦公大廈裡忙了兩天,夏甜勸她回去,她沒理,手機放在這裡連電都沒有充,也關機了整整兩天。
直到離開大廈正準備回工作室時,在車裡將手機充上電,然後開啟,果然看見大量的資訊和未接來電湧入了進來,合作方聯絡不到她的話自然會給工作室的其他人打電話,這未接來電最多的居然是都是來自墨家的電話。
是墨家的座機!
再其次就是御園的電話和陳嫂的手機來電。
季暖眼皮一跳,立刻給陳嫂回了個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