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季暖,你這張嘴已經可以稱之為烏鴉嘴了。」病房門外,南衡一臉感嘆的看著正杵在門前的女人。
季暖:「……」
從墨景深被醫護人員帶回病房開始,重新處理傷口,止血,上藥,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完,墨景深果然如她所說的那樣,傷口反覆,炎症未消,幾個小時後,墨景深開始高燒,體溫直接飆升到了四十度。
如果不是因為正好身在醫院,燒到這個溫度要是再耽擱的時間久點的話,可能真的會燒壞。
醫護人員還在病房裡,季暖現在不能進去,只能站在外面接受南衡的眼神洗禮。
「我每天每時每刻都在盯著他,讓他不要動,結果我就是回病房裡去洗個澡的功夫,你們就沒看住人,阿k不敢攔他,其他人也不知道要攔著?不知道他這樣出來背後手術的傷口會出問題?攔一下又會怎麼樣?是你自己的人今天犯慫,你還要怪到我的嘴上?」季暖瞪了他一眼:「剛接受完前女友的轟炸和從身到心的各種刺激,再面對自己老公的高燒昏迷,你就不能考慮到我現在的心情,稍微安慰一句也好啊。」
南衡白了她一眼:「我沒看出來你哪裡受到前女友的刺激。」
季暖也橫了他一眼:「我那是還沒來得及被刺激,這沒能被你們攔住的人就已經直接衝到病房來了。」
「你很想被刺激刺激?」南衡冷峻的眉宇一揚:「你要是願意聽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趁著現在這無聊的時間跟你講講當年墨景深和蘇知藍在一起的過程,不管這其中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但是人家蘇小姐說的也沒錯,在一起兩年的時間,總不可能當做沒存在過,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聽。」季暖一臉堅決。
「你剛才不是還說想受刺激?」
「我發現自從我和墨景深好好在一起之後,你就特別看不慣我們,蘇知藍的那點過去是怎麼回事我不感興趣,我現在倒是對你很感興趣。」
「……你對我感什麼興趣?」
「你這一天不懟我一句就會死似的態度,我總感覺自己好像是搶了你的男人似的,該不會南衡你對墨景深……」季暖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又在南衡瞬間被剛抽的一口煙給嗆到了嗓子狂咳了好幾聲的時候,又轉眼瞥向剛從那邊電梯裡走出來的封凌。
南衡咳的厲害,封凌走過來就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再又目色平平的看向季暖:「墨太太,你病房區附近我重新安排了其他人手,以後不會再有人去打擾了。」
季暖應了一聲,其實今天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肯定也是進不去,蘇知藍畢竟以前與他們有過交情,那些人不敢太明目張膽的攔著,也是情有可原。
但在那些人裡肯定存在比較偏向蘇家的人,畢竟都知道蘇知藍以前和墨景深的關係,竟然還直接任由前女友進去見她,要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麼就是那幾個人裡有人跟蘇家一直有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