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點完菜就握著一杯熱飲喝了一口,見男人在坐下時,清雋淡然的嗓音低沉的響起:「有人在跟著你。」「你怎麼知道?」季暖沒有馬上轉頭向外看,從t大出來之後她就感覺到了,猜也猜得到是誰在跟蹤,乾脆也沒去理會,和封凌一直閒逛到現在才開車過來,結果對方居然還在跟。
「這麼低端的跟蹤方式,車就停在封凌的車後面,是誰?」墨景深淡淡的問。
季暖放下杯子,微微瞥唇:「應該是凌菲菲,她懷疑我勾搭你這個有婦之夫,估計是想拍些證據來威脅我,哦對,順便興許還能找你這位有婦之夫敲詐些什麼平時你不會答應的條件出來。」
墨景深好笑的看著她那頗為不耐煩的表情:「學校和職場完全是兩種智商水平,你倒是能忍。」
「不能忍還能怎麼辦,你上次說的沒錯,跟這種小孩子太認真完全就是在拉低智商。」季暖看著男人帶笑的眸,抿唇道:「再堅持兩個星期,熬過t大的校慶,再熬過最後一場測試,也就可以迴歸海城的懷抱了。」
墨景深挑眉:「打算參加校慶?」
「以前的學生時代沒參加過,這回既然遇上了就參與一下,剛才就是準備買校慶時候穿的衣服,不想太高調也不想太隨意,選了半天沒有合適的。」
男人注視著她,淡笑:「我明晚回海城,今晚陪你去看衣服?」
「不用,不著急,到時候在我衣櫃裡隨便選一套。」季暖眼角的餘光看見凌菲菲的那輛車還停在外邊,車窗落下了一點縫隙,估計是在偷偷.拍照片,沒有回頭去看,只握著熱飲的杯子,說:「我爸那邊怎麼樣了?」
前天季弘文見過沈穆之後,的確給季暖打過電話,但也只是簡單的關心幾句後就沒再多說,現在季夢然究竟是失蹤還是遇難還不能確定,如果沒有遇難的話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有訊息,可墨景深查到的是季夢然的確沒有登機。
人不可能說失蹤就失蹤,還恰好在飛機失事的時候。
現在這種情況下季暖也不好太頻繁的打電話回去問,畢竟讓季夢然登上出國的這趟航班的人,季暖即使不是始作俑者,但也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還在等訊息,情緒比你想像的穩定,不需要擔心。」
「我爸是個很善於剋制和隱藏情緒的人,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麼大了才從別人的嘴裡知道自己的身世有疑。」
服務員這時將一碗羅宋湯放到餐桌上,墨景深將湯盛出一些放在季暖面前,幽深的眼底浮著一層淡淡的溫和:「凡事不要太追根問底,穩住自己的心態最重要。」
季暖看著他俊美的臉,眼角的餘光象徵似的向外瞥了下:「如果外面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小姑娘拿著今天偷.拍來的照片去威脅你這個有婦之夫,或者來威脅我,這種無聊情況一旦發生,你說我該怎麼做?」
季暖這是也不打算繼續因為季弘文的事而影響這一餐的心情,主動而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男人笑,長臂伸過去摸著她的腦袋,低低的笑:「你會讓她後悔這三個月的狗眼看人低,還是打算拿正牌墨太太的頭銜打她的臉?」
季暖喝了一口湯,淡淡道:「那就要看她作死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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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謝謝親們無論是在劇情甜蜜起伏還是在平淡鋪墊的時候都不離不棄的追文,我會把更好看的情節帶給大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