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完了手,凌菲菲抽了張紙出來,邊擦著手邊說:「剛才我在教室裡看見你脖子那裡有一塊紅色的東西,沒看的太清楚就被你的衣領蓋住了,別是在學校外面住的時候出過什麼事受過什麼傷了吧?我看看,傷的嚴重嗎?」說著凌菲菲忽然抬起手就要去扯開季暖的衣領。
季暖沒什麼表情揚手便將她的手給擋了住,同時挽起嘴角,弧度慵懶又冷豔得有些涼薄,似笑非笑道:「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連我脖子上這點小小的痕跡都能被你注意到,還特意跟到洗手間來要扯開看一看?」
凌菲菲聽她說完,嘴角也翹起一絲不友善的弧度:「季暖,你果然做賊心虛。」
季暖甩開她的手,隨手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轉身直接向外走。
凌菲菲氣不過,直接跟了過去,季暖聽見她跟過來的腳步,沒理會,邊走邊慢慢的將身上幾乎不存在的灰塵拍了拍。
「就算你躲的夠深,也還是被人給發現了,不就是找機會抱上墨總的大腿了嗎?怎麼著,揹著墨總的太太在外面和墨總廝混,覺得很爽是吧?」凌菲菲一副吃不著葡萄硬說葡萄酸似的語氣湊在季暖耳邊道:「你這些天是不是都跟墨總在一起?他真的看上你了?」
聽到中間那一句的時候,季暖的腳步就頓住了。
她轉過眼,看著一臉好像抓到誰小辮子了似的凌菲菲。
季暖只看了她兩眼,接著不屑的冷笑,幾秒後繼續向教授的方向走。
等快到教室門口時,季暖才緩緩淡淡的開口:「像你這種只相信自己愚蠢的內心,而死活不肯相信自己眼睛的人,真是不多了。」
凌菲菲騰地一下躥到季暖面前,盯著季暖,微微拔高了些聲音更有些激動的道:「你也是真的夠虛偽的!那天在體育館要不是因為我,你能跟墨總有機會走的那麼近嗎?我現在就是站在事情參與者的角度來問你是不是揹著我去引.誘墨總了!你還好意思理直氣壯?」
眼見著凌菲菲這情緒激動的神情,季暖抬眼,冷淡的看著她:「你參與什麼了?」
「在體育館那天你連話都沒好意思主動跟人家墨總說一句,要不是我說你是海城人,估計你這輩子也沒機會能跟他說得上話!」凌菲菲瞪著她:「好歹我也算是在中間牽過線的,你就這麼對我?」
季暖很努力的將自己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給收了回去,淡淡靜靜的看著她:「所以如果我這些天真的和他睡在一起,你想怎麼樣?」
凌菲菲瞪著一雙眼睛,表情很是不可思議。
聽說和猜測是一回事,但沒想到季暖居然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季暖不再看她,直接進了教室,坐下後將桌上的書收了起來。
凌菲菲跟進來,站在她旁邊就壓著聲音警告:「季暖,人家墨總可是已經結婚了的!你這是第三者插足!你還要不要臉!」
季暖將桌上的筆記和多餘出來的書一一的收起來,再對她瞟了一眼:「所以你是在這裡跟我討論你的三觀有多正,還是在氣憤你自己比我晚一步?怎麼?覺得抓到我的小辮子,這是要來威脅我了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