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凌菲菲忽然打電話來質問,季暖本能的覺得有些奇怪。「我在外面,怎麼了?有事?」季暖耐著性子。
「沒什麼事,就是我來t市之前買的一塊鑽石手錶不見了,前幾天還在寢室裡放著,昨天忽然不見了,本來想問問你們看見沒有,結果這兩天你和封凌都很巧合的沒回來住,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所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凌菲菲語氣不善。
季暖對凌菲菲這種人是真的非常的不耐煩。
就沒有一天能消停的時候。
哪有這麼多事?
什麼鑽石手錶,她連見都沒見過,難不成是在心裡不爽了一陣子,又想方設法的想誣陷誰,繼續鬧出點什麼事情來?
她靜了片刻後,冷淡的說:「你看我像是會對你那種最多十幾萬的鑽石手錶有興趣,還是封凌會對鑲滿鑽石的東西有興趣?丟了東西不會先報警?打我電話,是指望從我的櫃子或者包裡翻出來嗎?你這動機會不會也太刻意了?」
電話對面像是被她精準的指向給說到噎著了一下,安靜了幾秒後驟然斥道:「反正寢室裡就這麼幾個人,平時也沒人進來,你買得起一百萬的禮服又怎麼樣?萬一那是你全部的存款呢?誰知道你是不是拿自己全部的錢出來裝的。我的手錶丟了就是丟了,現在你和封凌在哪裡?我就算是要報警也需要把你們這些嫌疑人都叫回來,否則你們畏罪潛逃了我去哪裡找人去?」
神經病。
「我什麼時候回去跟你沒關係,但是你要記住,我和封凌的櫃子上都有單獨的密碼鎖,並且被開啟過的次數是有限制的,什麼時候密碼鎖被開啟過,相連線的手機軟體也會有記錄,一旦我和封凌的櫃子在這幾天被誰開啟過,又被誰往裡面放過什麼東西,這些都是可能被警方查得到的,你確定要玩這種小兒科的手段?」
電話那邊的人直接就不說話了,就在季暖打算直接掛電話的時候,那邊先氣沖沖的掛了。
這世上怎麼總是有一些喜歡沒事找事的人,腦子長到了腳底下還是自以為心機過甚,誰都能被輕易當成包子去捏幾下?
然而季暖現在沒心情再去考慮別人是不是腦殘,也顧不得別的,直接將手機扔在了沙發上。
「這是接的什麼電話?」墨景深明顯的看見季暖剛才眼裡掠過的不耐和厭惡,難得看見她對誰有這麼明顯討厭的情緒。
「寢室裡的一個神經病,不知道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還是喜歡無腦的刷存在感,不管她,懶得提這種人。」
說完,她忽然對上男人的目光,直接想起剛才要做什麼。
「真的不回臥室嗎……」剛才他明明連她接電話的時間都等了。
「等會兒再回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