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酒吧
被捆住的手心裡始終是一片冷汗涔涔,確定外面的聲音離遠了,季暖才小心的將手心裡纂了很久的摺疊刀轉動了個方向。
事實證明她簽下那五百萬的支票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那個捆住她手的人確實把她手上的繩子捆的有些技巧,也的確算是講了些道義了。
她用力轉著手腕,漸漸的兩手之間真的掙開了一點空間,她再將摺疊刀慢慢的開啟,記得之前那個人說過的話,將鋒利的刀刃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繩子上用力的來回割。
手被捆著,動作實在不方便,她這些動作下來就已經費了很多的時間和很大的力氣,這會兒身上又是一層汗,割斷繩子的力度也使不出來,只能一點點的用刀刃去磨。
大概磨了兩分多鐘,繩子斷了,她仍然不敢放鬆,小心的一點一點的藉著繩子上系的很巧妙的繩結釦,將繩子完全解開,雙手一得自由,又迅速將嘴上的膠條撕了下去。
嘴上現在估計已經被撕紅了,她忍著痛,屏住呼吸,彎下身用刀去割腳上的繩子。
全身終於得回自由,她才小心的一點點站起身,腿腳早已經被捆的麻木了,她踉蹌著輕腳慢步的走到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好像這些人篤定她根本逃不出去,外面並沒有分出什麼人力來值守。
剛剛她被帶進來時,知道外邊是一條很狹窄燈光也很暗的走廊,穿過走廊的盡頭有樓梯,上了樓梯就是酒吧角落裡的一處隱蔽的用音響擋住的暗門。
季暖試著推了一下門,發現門被鎖了,怪不得外面沒有人守著。
她忙抬手將別在發頂的一根細細的黑色髮夾拿了下來,前後兩世,或許她只有此時此刻能去感謝前世那些狼狽的逃亡經歷,前世的一切讓她學會了很多,至少這種簡單的門,不是防盜門之類的門鎖,她點時間就能打得開。
季暖試探著將髮夾放到門把手邊朝向裡面的鎖眼裡,用力將髮夾下邊較細的金屬針那一邊戳了進去,因為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在鎖眼裡來回試了幾下。
這個地下室只是簡單的木質門,鎖也是非常簡單的單鎖。
時間是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季暖心下的焦慮感越來越重,她甚至每每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都會驚的握住髮夾轉身要躲到門後做出防備的姿態,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終於,髮夾在鎖眼裡找到了位置,門鎖開啟的聲音很低,她輕吐出一口氣,將髮夾重新別回頭上,開啟了門把手。
門剛一開啟,那種屬於酒吧裡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瞬間刺耳的襲來。
季暖將頭探出去,觀察周圍,再悄悄的將門關上,貼著牆根,低著頭,儘量努力的不被角落裡的監控拍到,好不容易走到樓梯口,忽然看見那邊有人的身影走近,她一驚,猛地回身看見旁邊另一個房間的門似乎並沒有鎖,忙直接進了那道門裡,背靠著門,心跳一下重過一下,側耳聽著門外的動靜。
眼前的這個屋子沒有開燈,但是剛剛她在開啟門進時的匆匆一瞥有看到,這間屋子和她剛剛所在的那一間的格局幾乎相同,看來這個地下走廊裡的每一個房間都是這樣。她正考慮著要怎麼逃出去,這酒吧四周都有人,不知道哪些是客人,哪些又是酒吧裡的人,她要怎麼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