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夢然不服的咬住牙關,站在原地瞪向季暖。顯然,那天晚上在外面是真的被嚇的不輕。
季暖冷淡的瞥她一眼:「你也不用這麼草木皆兵的,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我的確會一樁樁一件件都會如實的告訴爸,你防也防不住。」
「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別血口噴人!」
季暖沒再跟她爭論,只淡道:「爸,我今天回來是有事跟你說,夢然的事情過後再談,我們先說正事。」
季弘文皺了皺眉,見季暖這麼認真嚴肅的神情,問:「怎麼?出了什麼事?」
「我們去你書房說。」季暖說著就要上樓。
「季暖,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裡說,你別想揹著我去爸的面前說我的壞話!我做的事情我都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你也不許誣陷我!」季夢然伸手就驟然去推了季暖一把。
季暖現在壓根沒打算把季夢然的事情當回事,被推的這一下並沒有後退,反而抬起手一把拉開季夢然的手腕,直接將她向一旁狠狠的甩開,臉,轉眼看她:「以為全世界都以你為中心?我和爸單獨談話就一定是聊你?你以為是誰?臉上貼了幾塊膏藥就真以為自己是狗皮了?」
沈赫茹聽見動靜從裡面走出來,看見竟然忽然這麼凌厲的季暖,直接就要笑不笑的走過來說:「暖暖啊,你怎麼剛回來就發這麼大脾氣?前幾天夢然的手機被砸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這個做姐姐的也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現在這是做了墨太太,真是有能耐了,跟自己的親妹妹耍橫,脾氣說來就來,如果這季家容不下你,也沒有人求著你回來,做什麼一回來就吵吵鬧鬧的到了這地步?季家平時挺安靜的,你進了門就搞的雞犬不寧!」
季暖眼神冷漠疏離,沒去理會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沈赫茹,只淡看著季夢然:「你這副柔弱可憐的樣子也就能在家裡矇混過去,別在我面前噁心人,手機怎麼被砸的自己不清楚?繞了大半個海城就為了跟蹤我,我的保鏢盡職盡責,她認為你對我有所圖,只將你的手機砸了卻並沒把拳頭打到你身上,已經是看在你名字裡有個季字,你還好意思在家裡跟我鬧?」
季暖這段話是直接當著季弘文和沈赫茹的面說的,季夢然瞬間如臨大敵,眼裡是掩不去的慌亂:「我那天只是順路而己,你憑什麼斷定是我跟蹤你,明明就是你看我不順眼,故意讓你的保鏢恐嚇我!如果你那個保鏢敢打我一下,我要是不告到她全家都坐牢我不姓季!」
季暖冷笑:「看看你自己現在的嘴臉,做賊心虛,嘴上喊的很大聲,眼神卻早已經出賣了你自己。」
季弘文一直沒說話,卻是眉宇狠皺的看著自己的二女兒。
察覺到爸爸的眼神,季夢然這才收斂了幾分,那天晚上真的是被季暖刺激到恨不得去殺了她,現在看見季暖時那種恨意更是滔天的增長,一點都沒有減弱。
偏偏季暖始終淡然,甚至連之前一直襬在表面上的客氣都全部收了起來,這是要表明立場跟她徹底開撕了。
「爸,你別信她的。」季夢然壓低了聲音。
「上一次墨家的事情過後,我是不是早就警告過你,要麼滾到國外去上學,要麼就在家裡閉門思過幾個月,不許出門,更不許再去季暖面前找麻煩!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是不是?」季弘文手裡拿著的是沈赫茹剛剛端過來的一杯茶,驟然將茶杯狠狠砸到季夢然的腳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