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168章 季暖把你踹下來了?

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南衡這會兒喝的有些高了,語氣懶洋洋:「我還以為你把季暖送回去後,跟你女人在家裡乾柴烈火的很,沒時間再出來。」墨景深:「……」

這個時間他本來也沒打算將季暖一個人扔在家裡,小女人醉醺醺的,不時的說著亂七八糟的夢話,她又有大姨媽護體,幫她洗過澡換過睡衣後,他到現在仍然睡意全無,如果不是這樣,也不至於南衡一個電話,他就真的出來。

「晚上不是剛喝過,怎麼又去秦司廷那裡喝酒?」墨景深冷淡的問。

秦司廷的別墅裡,南衡坐在沙發上,眯起眼睛看著窗外別墅區中的璀璨燈火,再又瞥了眼站在落地窗前一身陰沉冷漠的秦司廷,斥笑了句:「老子怕他想不開,過來瞧瞧,結果他像根木頭似的杵在窗前半個小時了,我懷疑他這是已經入定成佛,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墨景深不溫不火道:「他的事,的確不該插手。」

南衡因為又坐在這裡喝了幾杯,這會兒也有些醉意,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淡道:「我在美國欠了時念歌一個人情,否則你以為我願意管她和老秦這點陳年破事?」

南衡哪裡是個喜歡管這種閒事的,如果不是時念歌恰好選在他生日這天說要帶個蛋糕過來,又恰好南衡這幾天很想找找秦司廷的麻煩,他也沒這閒心來插手。

他更也沒興趣去幫誰,不過是秦司廷這些年過的太過孤寡清淡,看他這日子過的像和尚入定了似的,看不順眼,給他平靜如水的生活找點別樣的刺激。

墨景深邊開車邊淡道:「你還在他那裡?」

南衡:「他這裡最近添了不少好酒,我又喝了點,到現在才算是喝透了,懶得走動,今兒就在這住了。反正兩個大男人,我在這守著總不至於讓那個看似可憐的凌萱兒再回來,趁老秦之危真的做出點什麼來。怎麼著,你還真來啊?」

秦司廷那裡最近新添的酒,當然全部都出自墨景深之手。

墨景深:「等著。」

十五分鐘後。

南衡叼著煙,回頭看向在別墅裡出現的男人。

墨景深一身黑衣,如同沁染在夜色裡,走進門,瞥了眼仍然站在窗前的秦司廷。

秦司廷單手插在褲袋,儼然沒打算理會他們兩個,即便是墨景深居然在這麼晚的時候忽然過來,他也只是冷淡的朝門前看了眼,眸色冷淡的收了回去,沒說話。

「他站多久了?」墨景深走了進去。

南衡轉眼看著身形挺拔的男人走近,骨節分明的手指撣了撣菸灰,眉鋒挑起:「估計是回來後就一直站在那,我來時他就這樣。」

「話說回來。」南衡又似笑非笑的嘲弄著看向墨景深:「這麼晚你居然還能過來,該不會季暖醉到認不出你是誰,把你直接從床上踹下來了?」

墨景深冷瞥他一眼:「你很有經驗?經常被女人踹?」

南衡眉眼一挑,笑著叼起煙,拿起茶几上的酒給他倒了杯。

墨景深沒去接酒杯,淡冷的眸色看向秦司廷的方向,秦司廷從始至終都冷冷的看著窗外。

「被你帶回來的落魄千金,這麼快就趕走了?」墨景深看著他那陰沉的模樣,清清涼涼的問。

南衡坐在沙發上邊抽菸邊眯著眼睛笑,也瞥了眼秦司廷那邊:「分明對凌萱兒一點興趣都沒有,偏要把人買下來,把這麼一塊牛皮放在身邊做為代價,無非就是不想讓時念歌過的太舒心,嘖嘖,這又是何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哦不,應該是傷敵一千自損一萬……」

墨景深沒說話,南衡剛要給他遞個煙過來,結果收到墨景深冷淡的視線,想起這煙他是早八百年前就戒了,當即哼笑一聲,將煙往茶几上一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