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164章 這是他自己的事兒,沒人會去攔

「抱歉,我來晚了。」年輕女人走進門,笑意自然妥貼,目光在沙發上的幾人臉上掃過,在秦司廷那瞬間沉冷下來的臉上停留的久一些,但也只是稍微有那麼零點零一秒的久而己,便又笑著看向了南衡和墨景深。同時,她對季暖笑道:「你好,你是季暖吧?我們見過,但你肯定是不記得了,我是時念歌。」

「時小姐?」季暖聽到這裡才終於有了印象。

時念歌,海城時達國際集團的千金,比季暖大兩歲,時家住在美國,國內的公司在海城,以前跟季暖的確是見過,但也是幾年前季暖和季弘文去參加一場晚宴時見過一面。

曾經甚至有一度傳聞,時念歌是唯一可以與季暖的顏值媲美的那一個,如果不是時家不在海城的話,她們兩個絕對是海城齊名的兩朵。

兩人接觸的不多,時念歌在海城的時候,季暖在國外讀書,季暖回來的時候,時念歌卻已經回了美國,否則的話,也許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季暖直接起身,過去幫她接過蛋糕放在茶几上,由衷道:「真的是好多年沒見了,時小姐怎麼回國了?以後是定居在海城還是回美國?」

「時家在國內的公司總部留在海城,我也許會留下,但也可能……會有其他變化。」時念歌說著,眼神看向南衡:「我這麼晚才拿著蛋糕過來,沒掃你們的興吧?」

「沒有,來的正好,墨太太剛還唸叨怎麼沒蛋糕。」南衡說著,眼神又意味深長的瞥向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的秦司廷。

季暖感覺這氣氛和她預想的不太一樣,看了看南衡,再又看了看秦司廷,感覺秦司廷周身像是聚攏著寒氣,壓抑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陰沉冰冷。

再轉眼看墨景深,墨景深眼眸都沒有抬一下,照樣喝著杯中的酒,明顯的事不關己。

「我是昨天去訂的蛋糕,剛才要去取走的時候,才知道他們的甜品師傅臨時請假了,下午才回來,下午才開始做,所以剛剛等的久了些。」時念歌說著,便笑著開啟蛋糕的盒子,對季暖說:「季小姐什麼時候結婚的?我都沒能討到一杯喜酒喝。」

說著,就看向墨景深:「墨總連個喜帖都沒說給我們時家發一個,會不會太不夠意思?」

「坐下說。」墨景深示意她們兩個坐下。

季暖和時念歌一起開啟蛋糕,又把蠟燭也拿了出來,然後拉著時念歌正要去旁邊坐。

忽然,秦司廷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隨口般冷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時念歌的動作一頓,站在沙發邊沒動,季暖卻是轉眼看向臉色冷沉的男人,也感覺到這氣氛不太對,目光從秦司廷的背影再落到時念歌有些僵白的臉上。

什麼情況?

秦司廷走的很果決,頭都沒回,在外面關門的時候動作很用力,門根本就是被他給甩上的,「砰」的一聲。

正端著熱果汁和果盤進來的waiter被這門聲嚇了一跳,險些沒拿穩。

門外的封凌亦是在看見秦司廷沉著臉出來時,站在一旁靜默不語。

季暖轉眼看向南衡和墨景深:「怎麼回事?秦醫生就這麼走了?你們都不攔著?」

「攔什麼?」南衡又從煙盒裡拿了根菸:「早晚都要見這一面,他想走就走,這是他自己的事兒,沒人會去攔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