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回去幹什麼?是有事?」
墨景深把季暖帶進懷裡:「安書言和她父親這幾天在墨家做客,週末回美國的航班已經定了,爺爺雖然沒打算跟安家扯上太多的關係,但於情於禮身為墨家之主,該有的客套還是要有,讓我們回去一起吃個飯,算是送別。」
「我怎麼覺得這個不像是爺爺能提出來的要求。」季暖頻頻抬頭看向墨景深的表情。
墨景深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看破不說破,就你機靈!有我在,無論是墨家還是季家,也沒人敢吃了你。」
季暖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我不把安書言吃了都不錯了,誰能吃我啊……」
墨景深在她唇上反咬一口:「我能吃。」
季暖抬頭繼續去咬他,兩人就這樣或輕或重的咬了半天,季暖的呼吸頻率都急促了許多,最後趕忙喊停,在他身下不再亂動。
墨景深的手在被子裡握住她有些冰涼的腳,眉宇微微一蹙:「腳這麼涼。」
「馬上就是中秋了,外面天氣只有零上幾度,我每年這個時候手腳都很涼。」季暖任由自己的一雙腳丫在他的掌心裡,沒有抽出來:「聽老人說,手腳涼就是沒有人疼的意思。」
墨景深親親她的嘴角:「我還不夠疼你?」
季暖剛也只是隨便一說,結果轉眼就被一句秒殺,沒話可懟回去,乾脆將腳在他掌心裡動了動,頃刻就又再度被他握住。
「不折騰你了,早點休息,回墨家時去後山泡個溫泉,對你體寒的毛病有幫助。」他語調輕淡。
季暖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墨家後山的溫泉?那不是輕易不讓外人進的嗎?」
「你是墨太太,不是外人。」墨景深話落,以眼神警告她趕緊把手裡的書放一邊去,低道:「睡覺。」
可能是在床上被他統治的習慣了,季暖立刻老老實實的將書放到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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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封凌開車,季暖坐在車裡刷手機上網看新聞,忽然看見關於海城天盛投資公司被撤牌的訊息。
就算是有警方插手,他們的動作也不可能這麼快,何況有錢能使鬼推磨,如果肖總和金總兩人都想保住公司的話,也就能互相隱忍將大事化小,警方也就難於繼續插手。
現在這家公司忽然被撤牌下市,等同於一夜之間倒閉。
季暖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住,轉眼看向開車的封凌:「昨天的事,你告訴墨景深了?」
封凌邊認真開車邊回答:「是的。」
怪不得。
墨景深實在是太腹黑了,昨晚一直不動聲色,結果這家公司居然一夜間悄悄死於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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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