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碘伏給她消毒,季暖也不認得他手裡的另一個藥粉是什麼,眼前恍恍惚惚的。
勉強認得出是什麼南什麼白藥的字眼,看見眼前仍然衣冠楚楚的正在給自己的手上藥的男人,季暖一改剛才快要哭了的表情,反而咧開嘴忽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墨景深看見她這副跟醉酒沒什麼差別的模樣,波瀾不驚的問。
「老公~」
季暖歪著腦袋,趁他在幫自己貼上醫用創口貼時,伸出小腳就向著他的褲腿上踢了踢。
墨景深面色不變,手上依舊沉穩有序的幫她貼著創口貼。
「別動。」
她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像是有些警告的意味。
季暖偏就不聽。
上輩子就沒機會跟他好好愛一場,這輩子才剛剛開始,反正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什麼好害羞的。
那天在街上的時候,她心裡就想著,這輩子要給墨景深生孩子……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她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腳下踢來蹭去個不停。
「別鬧。」
「老公~」
「老實點。」
「老公~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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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