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將要迎來三天的離別,她直接將頭埋在他頸間,軟著聲音說:「別親了,再親就失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特殊情況。」墨景深聽見「失控了」那三個字,有一會兒沒說話。
片刻後,季暖聽見男人的嗓音落在她的頭頂:「幾天?」
「什麼幾天?」她抬起頭。
一觸到男人眼中的灼灼,她當既一臉窘然的咳了一聲:「四天,有時候五天……」
她每個月的大姨媽基本都在四五天左右才會結束,一直都很準。
想了想她又說:「所以今天晚上你如果怕休息不好而不打算睡主臥,我也不介意……」
看著她這會兒一臉輕鬆眉飛色舞的眉眼,墨景深心頭一動,扣著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季暖被親的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剛軟在他懷裡,就聽見男人低啞著聲音貼在她唇邊:「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等他回來……
等他過幾天從英國回來麼?
季暖心尖瞬間跟著他的嗓音而一顫一顫的,兩手圈住他的脖頸,依依不捨的也啞著聲音回應:「嗯……」
縹緲的月色下,他似乎是笑了下。
然後又是一記深吻,吻得她手軟腳軟連聲音都像是貓叫,最後才放過她,把被親到沒力氣的她抱到床上,掀開被子塞進去。
這男人的剋制力與冷靜力都太強大,這種情況下還能留在主臥抱著她睡。
但這對季暖來說倒也算是一種恩賜。
畢竟明天他就要飛英國,要是今晚兩人還得分房睡的話,估計她肯定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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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暖本來還想早點起來送墨景深。
結果昨晚一直睡在他懷裡,睡的太香太沉,他走的時候也沒有叫醒她,早上醒來的時候都已經七點多。
陳嫂說墨景深凌晨五點就已經走了。
季暖坐在餐桌邊,一個人吃著早餐,百無聊賴的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粥。
真是沒想到,墨景深只不過是飛去英國短短幾天而己,她竟然從第一天就開始想念的要命。
這顆漸漸因他而躁動的心,算不算是還了上輩子她欠他的?
「太太,您沒胃口嗎?」陳嫂見她沒喝幾口粥,乾脆給她送了杯牛奶過來。
季暖接過杯子,放下,沒喝,單手託著下巴繼續攪動著碗裡的粥,隨口問:「陳嫂,墨景深以前每一次出差,都是準時回來的嗎?比如說要出去三天,就真的三天回來?還是偶爾會延遲幾天?再或者……會不會提前?」
陳嫂當即一臉瞭然的笑,原來她這是剛分開就犯相思病了。
以前墨先生出差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也不見季暖這麼失魂落魄的,這人才剛走,居然就開始數著天數熬日子。
「先生很少會在家裡說公司的事,他每次出差究竟要多久,我也不清楚。」
季暖繼續攪動著碗裡的粥,瞥了眼外邊晴空高照的天空。
感覺心情好像是都跟著飛出去了似的。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季暖低眸就看見螢幕上閃動著墨景深的私人號碼。
連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臉上瞬間由陰轉晴的變化,很快的接了電話。
「醒了?」
「嗯,你幾點起飛?走的時候怎麼沒叫醒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