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墨景深在她的肩上安撫的拍了拍,低緩的嗓音近在她耳邊:「現在才想起來害怕?剛剛在海里倒是很勇敢,這麼厲害的墨太太,剛回家竟然就要哭了?」意思是她今天用命去塑造的人設一瞬間就崩塌了嗎?
「我……」季暖差點哽咽出聲,她抬起頭看他:「我激動不行麼?」
他低笑,捏了捏她冷冰冰的臉頰:「恭喜墨太太,劫後餘生,值得慶幸。」
季暖吸了吸鼻子還想說話,墨景深卻直接叫來陳嫂:「帶她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
陳嫂剛想問他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怎麼兩個人身上都是水,可一看見季暖那滿臉煞白的樣子,嚇的也不敢浪費時間多問,忙扶著季暖回房間。
季暖卻在走上樓時,忍不住回頭看向門前的男人。
平時衣冠楚楚的墨景深渾身也都溼透了,襯衫和西褲緊貼著身體,可即使和她一樣的狼狽模樣,卻居然一點都沒減少他絲毫的魅力。
陳嫂扶她去洗了熱水澡,季暖沒有泡澡,而是要求洗淋浴,因為她今天在古棋會館去洗手間時才發現大姨媽駕臨。
「太太,您這來著例假呢,身上冰成這樣,真的沒事嗎?」陳嫂不放心的問。
「沒事,我多洗一會兒就好了。」季暖忍著肚子裡要命的疼,對陳嫂揮了揮手:「你幫我把包裡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最裡面防水夾層裡的一本古棋譜和手機有沒有進水。」
陳嫂點點頭,依言將她溼淋淋的包拿進來,用毛巾擦乾淨。
「在最裡面的手機和這本您說的棋譜都沒有溼,但是其他的都進水了。」
季暖一聽,當即就鬆了口氣:「那就好。」
陳嫂見季暖沒其他的吩咐,乾脆轉身出去幫她煮些紅水。
季暖洗了很久,久到墨景深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來這邊的臥室,她才慢吞吞的出來。
泡過冰冷的海水,她的肚子現在簡直就是要了命的痛。
剛剛被熱水衝了半天,她這會兒臉上不再那麼慘白一片,還透著幾分紅暈。
「你洗好啦?」季暖看見墨景深。
「嗯,過來。」墨景深看見她一臉粉嫩又有些緋紅的模樣,喉結一滾,低聲叫她。
季暖下意識朝他走去,剛一走近,他忽然重重的將她一把摟進懷裡,一吻落在她的額頭上,似是確定她的確沒發生危險一般,輕輕吐了一口氣。
哪怕他不動聲色,季暖卻很敏感的察覺到,今天這種情況,應該是衝著她來的。
會是誰?
周家嗎?還是韓家?
或者,是跟季家結仇的什麼人?
前世季家破產後,的確有許多跟季家有過節的人來找過她的麻煩,前後兩世季暖對這種暗害的事情也屢見不鮮,可今天這事……居然是直奔著要她的命而來的。
「最遲到明天早上,幕後的兇手一定會被找到。」他低聲在她耳邊:「別想太多,一切有我。」
季暖靜了一瞬:「所以你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的了麼?」
墨景深不語,只摸了摸她走出浴室幾分鐘後就又漸漸從緋紅變的煞白的臉,再摸到她臉上越來越涼的冷意,乾脆將她抱起,把她塞進被窩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