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真看全了。口乾舌燥,徐依童啞著嗓,像是著了魔地說:「小魚,你好性感啊。」
餘戈動作停住,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感覺自己被她逼的神經拉扯得發痛。他壓抑著氣息,竭力平復某種衝動,「徐依童。」想告訴她別在這時候亂說話。
徐依童往上蹭,一點點挪動著身體,跟他對視,「你不許一直喊我大名。」
「喊什麼。」
「喊我珍珍。」徐依童很自覺地摟住他的腰,「你從來都沒喊過,喊一句唄,我想聽,好不好...」
尾音被他吞噬,餘戈沒有滿足她這個要求。
...
...
不用顧忌場合時間,在深夜的遮掩下,這個吻格外漫長。中途又換了好幾個姿勢,接吻卻沒斷過,激烈無聲。餘戈偶爾稍微離開些,讓徐依童透口氣。分開不了多久,他又重新吻住她。如此反覆,她根本沒有叫停的機會。徐依童感覺自己真的在他身下融化了,從裡到外。後知後覺,原來她才是砧板上的那條魚,那隻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意識飄來又飄走,徐依童要求休暫停會兒。主要是,她能明顯感受到他身體的渴望,都沒消過。她都替他難受。
徐依童腦袋昏昏,忍不住問了句:「你平時會這樣嗎?」
餘戈:「哪樣。」
她指尖劃過他肋骨,暗示性地點了點。
餘戈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偶爾。」
「說具體點唄。」
「你不知道?」他反問。
「知道什麼。」
「我不讓你抱。」
餘戈說的很含蓄,但徐依童一下就聽懂了。她很無辜:「這麼容易嗎。」
「你休息夠了?」
「那你會幹那種事的吧。」她跟他說悄悄話。
餘戈沒正面回答。
「會嗎。」徐依童追問。
「等以後再問我。」
兩人額頭抵在在一起,餘戈輕蹭著她的唇,「要喝水嗎。」
「要。」
餘戈起身,拿起她茶几上喝過牛奶的杯子,去廚房洗乾淨。調了下飲水機的溫度,他接了半杯溫水。回到客廳,發現徐依童像蝦米一樣蜷縮在沙發上。
餘戈走過去,在旁邊等了會兒。他俯身,單手撈起她。
徐依童軟趴趴地,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他懷裡。
餘戈喂她喝了幾口水。
徐依童頻繁地瞥他,眼神有些哀怨。
餘戈隨手把水杯擱在一邊,「看什麼。」
她嬌氣地抱怨:「我剛摸了下嘴巴,感覺都親腫了,你為什麼還好好的。」嗓子都啞了,喝水還要講話,水兜不住了,從嘴角淌下。
「你沒用力。」
徐依童正要反駁,被餘戈環過脖頸,重新吻住。
...
...
蹭著挪著,毯子在兩人身下被堆出了褶。徐依童驀地被餘戈抱起來,攬著翻了個面。這次換成她在上。
徐依童雙膝岔開,跪立餘戈腰側,不知道上半身該抬還是往下坐...
「用點力。」他拿腿顛她。
徐依童累得很,腦子發暈。甕聲甕氣地嗯了聲,是疑問的音調。
「用力點親我。」餘戈呼吸乾得燙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她耳窩裡燒,「——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