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徐依童嘶了聲。見她身子微微在打顫,他問,「冷麼。」
「嗯...有點。」
她今天穿的毛織外套,用手接雨的時候,袖口就溼了。後來抱他的時候,剛好對著雨飄的方向,又洇溼了一片。
想到這,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雖然不說,但餘戈很快發現,「你衣服溼了。」
徐依童心不在焉:「啊對。」
「我外套給你。」
徐依童立馬阻止餘戈的動作,「不要了。」
這麼冷的天,他脫衣服肯定要感冒。
這個場景,不知道怎麼就讓她想起了幾個月前,她死皮賴臉穿上他的外套,餘戈滿臉不高興,讓她把衣服還給他。
餘戈:「你要不要...」
「什麼?」
「先跟我回基地。」
她有點呆怔。
「雨很大。」餘戈目不斜視,「你的傘現在打不了,衣服也溼了。」
徐依童答應:「好啊。」
*
他們的俱樂部,徐依童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這回卻老實了不少。眼睛盯著腳下的路,乖乖地跟在餘戈身後。
今天基地好像比上次熱鬧,一樓大廳很多人來來往往,前臺電話鈴響個不停,接待的小姐姐忙碌地甚至沒發現他們。
在樓梯口撞到一群年輕男孩兒迎面下來,他們咋咋呼呼地跟餘戈打招呼。
餘戈淡淡點頭。
這群都是青訓隊的,剛被招進來沒多久,知道餘戈有個妹妹,但大多數都沒見過本尊。乍見到餘戈身邊跟了個陌生女人,都以為是餘諾,也沒多想,自發地為兩人讓開了一條路。
目送兩人上樓,一人覺得好奇:「fish怎麼和他妹妹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另一人遲疑:「不是fish妹妹吧,我之前見過他妹妹。」
「靠,那是誰?」
「傳聞中的那個嫂子?」
「前兩天pubg那群人跟我八卦,說我們喜哥道心已破,我還不信!」
「服了,怎麼不早說,嫂子長什麼樣啊?我剛剛都沒仔細看。」
...
...
上了二樓,餘戈把徐依童帶到上次的休息室,結果這會兒裡面已經有人。輝哥叉著腰來回走,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激動地唾沫橫飛。
於是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推開訓練室的門。
坐在最外面的是will,聽到動靜轉頭,他語氣促狹:「這就回來了?」
餘戈站門口沒進去,問,「有人開直播麼。」
will看了圈,「沒有啊。」
餘戈把門推開了一點,跟身後人說了句話。
徐依童剛踏入訓練室,此起彼伏地喲喲聲便響起,倒是把她有點整不會了。
徐依童訕訕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阿文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像是一點不意外。
小c眼睛越瞪越大,眼睜睜看著餘戈帶著徐依童走到他平日坐的位置上。
把耳機摘下,小c聽到餘戈說了句:「在這等我。」
roy沒搞清是什麼狀況,瞧得眼睛都直了。
收到眼神警告後,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又各自調轉視線,不去看他們。
徐依童依言坐下,仰頭問,「你要去哪啊?」
「拿吹風機。」
「噢。」
「無聊,可以玩我的電腦。」
徐依童淺淺疑惑了下,他就去拿個東西,幾分鐘的事兒,怎麼搞得要出趟門的樣子。不過她也沒深想,餘戈可能是怕她一個人坐在這尷尬?
她問,「有什麼小遊戲?」
「你想玩什麼。」
「簡單點的,什麼都可以。」
roy插嘴:「我帶你打把lol?」
餘戈瞥過去一眼,沒搭理他,問徐依童,「植物大戰殭屍玩不玩。」
「啊,這個可以!」
餘戈拿紙巾擦了擦手,微彎腰,撐在她身側的桌上,挪動滑鼠給她找遊戲。
他的氣息半籠罩下來,她好不容易歇了會的小心臟又開始亂跳。
...
...
等餘戈一出去,關上門的瞬間,訓練室的氣氛一下就變了。roy迫不及待地問:「怎麼回事啊?你們怎麼...?」
阿文:「是我把小童喊來的,你別這麼八婆。」
徐依童嘿嘿笑了聲。
餘戈不在這,她也不緊張了。
阿文跟她道謝,「又麻煩你跑一趟了。」
「不麻煩,反正外面下雨,我在家躺著也是躺著。」
室內溫度高點,徐依童把溼了的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餘戈平時訓練的地方。桌上很整潔,和他人一樣規矩。東西也擺的少,只有瓶喝了一半的水,和一袋剛拆封的餅乾。
這個餅乾是她送的!
徐依童問,「我可以拍個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