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問題不擔心,他就擔心韓東會被逮。
別的藝人一個酒駕就會導致名聲掃地,韓東這可是盲駕啊!
想到這,俞銘急急忙忙衝了下去。
事實證明,他果然想多了。
王中鼎的車就在單元門口候著,韓東問都沒問就直接上了車,還朝王中鼎說:「這個點兒回去,不會耽誤你正常睡覺。」
接著,車就在俞銘面前開走了。
那個聲稱會陪著他,不會讓他一個人的傢伙,在車裡坐得穩穩當當的。
別說回頭了,連晃悠都沒晃悠一下。
「還想建立絕對權威?就衝你這個夢遊勁兒,沒把自己賣了就不錯了。」
俞銘一邊嘟噥一邊往回走,回到房間,看到韓東親自送上門的那條情趣內褲,心裡更不出好氣了。
剛要拿出去扔掉,就接到夏弘威的電話。
「我想你了。」夏弘威說。
俞銘沒說話。
「我想過去跟你住,你宿舍有其他人麼?」
「一直沒有人,剛才來過一隻豬,現在已經被人拉走去賣了。」
夏弘威,「……好吧,我過去找你。」
俞銘不知道是不是被韓東刺激了,居然沒把那條內褲扔掉,而且還……穿上了。
四十多分鐘後,夏弘威到了這裡。
俞銘已經鑽進了被窩,但只是閉著眼,並沒有睡著,夏弘威換了衣服,直奔著大床而來。
俞銘感覺他要掀被子,突然心裡一緊,伸手使勁推了夏弘威一把。
「先去洗澡。」
「我在家剛洗過。」夏弘威說。
俞銘一臉堅持,「再洗一個。」
夏弘威無奈,只好又去衝了衝。
結果回來之後再去掀被子,俞銘又打掉了他的手。
「先去吹頭髮!」
夏弘威說:「我根本沒洗頭。」
「可是你頭髮沾到水了。」俞銘一臉較真。
夏弘威耐著性子拿起吹風機,結果剛吹了沒兩下,房間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可他手裡的吹風機分明還在運轉著。
不用說,肯定是某位手欠的把燈給關了。
「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午夜驚魂麼?」夏弘威對著鏡子裡那張陰森森的帥臉說。
俞銘說:「省電。」
「省電你就不該讓我吹頭髮,這點兒吹乾的電量,足夠開一宿燈了!」
俞銘大概也覺得有點兒過了,這麼做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於是,他又起身去開壁燈。
然而,就在燈亮起、俞銘迅速鑽回被窩的一瞬間,夏弘威在鏡子中捕捉到了端倪。
他緩緩地將吹風機放下。
接著如猛虎般朝床上撲去,根本不給俞銘反應的時間,就一把將被子掀開。
毫不誇張地說,夏弘威那一瞬間的血壓差點兒飆到二百幾,整個眼球都紅了。
俞銘感覺不自在,就推了夏弘威一下。
結果這一下就「壞事」了。
夏弘威像是被觸動了慾望開關,一股大力將俞銘強抱起,直奔著衛生間而去。
……
第二天一早,韓東是在王中鼎的床上醒過來的。
醒來後的前二十分鐘處於迷糊期,對昨天發生的事幾乎沒什麼印象。
於是還像往常一樣,在被窩裡各種小動作。
一隻手爬到王中鼎的腿間戲耍,促使他強健的腰身隨著那隻手不自覺地晃動,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輕叱聲。
「別鬧了~」
韓東最愛聽王中鼎在這種未完全清醒狀態下的低吟,特別有磁性,特別溫柔。
所以他不依不饒地折騰。
王中鼎果然又呵斥了一句,「再鬧我打你了啊~」
韓東騎在王中鼎身上各種滿足,滿足著滿足著就覺得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