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錄音相當全面,最後警察還審問了一句。
「第幾次了?」
韓東訥訥地回道:「第一次,第一次……」
王中鼎將錄音筆關閉,走到韓東身旁,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真的是第一次麼?」學著警察的口吻。
韓東忙點頭,「以前我有五姐妹,一次投資終生免費;現在我有王男身,不僅免費還可以拿回扣,比來這划算了!」
王中鼎黑著臉踢了韓東好幾腳,而且全都悠著勁踢,以防他提前醒過來。直到徹底消氣了,才狠狠一腳將韓東踹醒。
韓東醒了之後一臉茫然,「咋回事?」
「你又夢遊了。」王中鼎說。
韓東著急,「不是說好了麼?怎麼又復發了?」
王中鼎沒說什麼,顧自回到床上。
韓東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面,還問:「我怎麼覺得屁股這麼疼?」
王中鼎一副大義凜然的口吻,「剛才怎麼叫你都不醒,我只能上腳了。」
韓東表示理解,「應該聽醫生的,難為你了。」
王中鼎心平氣和地接受了韓東的歉意。
第二天一早,保姆收拾床被的時候,王中鼎特意叮囑:「如果被子上有頭髮,不要直接抖落,捏下來放到我提前準備好的紙盒裡。」
「好的,沒問題。」
梳洗完畢,王中鼎看了眼紙盒,裡面有幾根落髮,有卷有直,有黃有黑,很容易從裡面挑出韓東的。
然後他又去了西西的房間,同樣從紙盒裡取出幾根頭髮。
到了公司,王中鼎吩咐二雷去辦這件事。
「拿著這個樣本去做一份親子鑑定。」
二雷好奇,「這是哪兩個人的?」
「你別管了,總之儘快去就對了。還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好的,沒問題。」
二雷讓鑑定所加急,第三天結果就出來了。
王中鼎聽到這個訊息,心理不由的緊張起來。
「結果怎麼樣?」
二雷直言不諱地說:「100%」
「100%?」王中鼎的聲音陡然增大幾倍。
他好歹有點兒醫學常識,兩個個體之間的匹配值機率怎麼會達到100%?這是重生的節奏麼?
二雷解釋道:「醫生說出現這種結果的可能性有兩種,一種是同卵雙胞胎。」
「另一種呢?」
「就是採集樣本是同一個人的。」
王中鼎的臉瞬間就綠了,他突然想起來,取頭髮的前一天晚上,西西確實在床上打過滾。兩個人都是捲毛黃髮,於是乎……
「醫生有沒有說別的?」王中鼎又問。
二雷說:「醫生不建議使用脫髮,會影響監測結果的準確性,最好是拔下來帶髮根的頭髮,而且放置時間不宜超過兩週。」
「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王中鼎原來還指望靠這個結果松一口氣,結果出了這麼個岔子,心又揪了起來。
於是一整個下午,他都在琢磨拔頭髮這件事。
晚上回到家,王中鼎特意叮囑保姆做了一些對頭髮有好處的菜。
等到吃飯的時候,他一個勁地給西西夾。
西西有些抗拒,「爸爸,我不愛吃扁豆。」
「不愛吃也要吃,這是強韌頭髮的。」
「有多強韌?」西西問。
王中鼎說:「吃完之後,你的頭髮拔都拔不下來。」
「這麼厲害?」西西立刻開始吃。
吃過飯之後,西西迫不及待拔地嘗試扁豆的功效。
結果一拔就下來了。
不死心又拔了一根,還是輕易拔了下來。
看到西西一連拔了四根,王中鼎確定夠用了,才開口打斷。
「怎麼樣?」
西西一臉沮喪,「沒強韌多少啊。」
「那是因為你吃得沒有你叔多。」王中鼎煞有其事地說。
西西果然奔著韓東的腦袋去了。
不料,韓東警惕性非常強。
「幹嘛?我的慧根也是你能動的麼?」
西西看向王中鼎,王中鼎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破捲毛,我才懶得碰呢!」西西傲氣地走了。
王中鼎,「……」
臨睡前,韓東的爪子又朝王中鼎的某處伸了過去,結果被王中鼎一把攥住。
「停一天。」
「為啥?」
「身體不舒服。」
「沒事,換我來,我正好想試試。」
結果翻到一半就讓王中鼎一巴掌推了回去。
「你給我老實睡覺!」
韓東怏怏不快地翻過身,拿小揪揪對著王中鼎。
過了一會兒,王中鼎感覺韓東已經睡著了,就把手伸到他的一根頭髮上,輕輕一扯,竟然沒扯下來。
這麼強韌?怪不得床單上掉的都是西西的頭髮。
王中鼎又把手伸了過去,結果這次韓東異常警惕,還沒扯就察覺到了,直接用被子把腦袋裹上了。
王中鼎沒轍了,只能等著韓東自己鑽出來。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慾求不滿的韓東果然一把掀開被子,翻到王中鼎身上各種蹭。
王中鼎心癢難耐,卻還要拿出錄音筆為他治療。
「咣噹」一聲踹門響兒。
韓東飛速躥到牆角,雙手抱頭。
「我們是掃黃打非專案組的。」
「韓東,男,27歲,老家內蒙古的,身份證就在我錢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