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韓東才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趕忙拽著王中鼎在一旁的涼椅上坐下,鄭重其事地說:「我來唱一首專門為你寫的歌,聽完你就知道我的創作水平了。」
王中鼎立刻想起韓東當初編的那首「叫床歌」,直接擺手阻止,「你不用唱了,我知道你什麼水平。」
「不要這麼快下定論,聽完再說。」韓東打了一個自信又炫酷的手勢。
王中鼎勉為其難地坐下來。
韓東把吉他挎在身上,坐在王中鼎的對面。璀璨的星空,靜謐的樓頂,對望的目光,指尖流淌出美妙的音符……
「月老手中的紅線,我們一人牽一半,我對你說這是緣分,你卻說那是扯淡……」
王中鼎,「……」
韓東絲毫沒意識到王中鼎抽筋的面孔,繼續投入地唱著,「白天逃離,夜晚背叛,口是心非啊請你有多遠滾多遠……」
王中鼎,「……」
終於到了副歌部分,韓東猛的一點頭,滿滿的熱情噴薄而出,「l~love~you~my~little~中中……」
王中鼎一把將韓東拉起來,「走吧,趕緊回去睡覺去,什麼都別說了,明天我就帶你去新劇組試鏡……」
「不行!」韓東死都不走,「你先聽我唱完了,還有一段呢。」
「我聽你唱完我就跳下去了。」王中鼎態度相當強硬。
韓東抱住王中鼎的一條胳膊死皮賴臉地磨,「你不要較真歌詞裡面的某個字眼兒,你主要聽意境,意境知道麼?再聽聽我的編曲好不好?如果你聽完編曲還是這個態度,那我就徹底死心了……」
王中鼎看韓東這副渴望被肯定的神情,實在不忍打擊他的積極性,就硬著頭皮坐了回去。
韓東清了清嗓子,再度強調,「這主要聽編曲,主要聽編曲啊!」
很快,音樂又響了起來,韓東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哼唱起來。
結果哼了不到半分鐘又讓王中鼎給拉起來了,這回連吉他都一併搶走了。
「為什麼啊?你能給我個理由麼?」韓東憤憤不平。
王中鼎比他還氣不忿,「理由?唱的兩次連調都不一樣,你還有臉要理由?」
韓東還想狡辯,結果王中鼎不容分說地將他扛了起來,強行押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下行,韓東突然變得特別老實。
王中鼎微微側頭,「這回怎麼不鬧騰了?」
「好不容易趴你身上了,為啥要鬧?萬一你把我放下來怎麼辦?」韓東賊笑。
王中鼎作勢要把他放下來,結果這貨又夾著腰爬回去了,還待個沒完沒了了。
都快出了電梯,韓東才開口說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王中鼎箍著韓東的胳膊明顯一僵。
韓東從他的身上利索地躥跳下來,定定的看著王中鼎,目光中的玩鬧之意盡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執著和認真。
「我要寫出更好的劇本,和他一決高下。」
「不要拿自己的演藝事業來賭氣。」
「我只求你給我三天時間,這三天不要強行給我做安排。等三天後我把劇本拿到你面前,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賭氣了。」
說完這話,韓東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俞銘的電話就響了。韓東比他的耳朵還靈,俞銘還沒接起電話來,韓東就趴到門口去聽了。
「今天上午?我看看吧,有時間我再給你簡訊。」
聽到床響,韓東又迅速鑽了回去。
俞銘正在洗漱,突然聽到韓東在隔壁叫他。
「銘兒啊,你過來幫我一個忙。」
俞銘放下漱口杯朝韓東的房間走了過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