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是我的命根子

鋒芒 柴雞蛋 第1頁,共2頁

因為紅豆杉是我國一級瀕危保護植物,國家明令禁止移植或者採伐,所以丟了紅豆杉的事情沒法報警,只能依靠公司內部的人力進行調查。

「3號那天晚上,監控器完全處於失效狀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恢復正常,我們猜測小偷就是在這段時間作案的。」二雷說。

王中鼎問:「你們採集監控器上的指紋了麼?」

「監控室內的操作器、監控探頭、鐵門上均未發現任何指紋,不僅沒有指紋,連可疑的腳印都沒有。我覺得作案人員應該是覬覦已久,並且經過嚴密策劃的。」

馮俊忍不住插口道:「既然他把樹幹偷走,肯定是要運出去的。那門口呢?門口的情況你調查了麼?」

「同一時段門口的監控裝置是正常的,當時正處深夜,進出車輛非常少。我們對出現的幾輛車逐一排查,沒有發現裝運過樹幹的痕跡。」

馮俊疑惑不解,「難道除了門口還有其他通道?咱們公司每道牆上都遍佈著警報器,別說扛著一根樹幹,就是赤手空拳也很難躍出去。」

「我懷疑,這根樹幹到現在還沒運出去。」二雷一語中的。

可惜瞬間就被馮俊給否了,「既然策劃得如此周密,肯定會考慮到運送的問題。我倒不懷疑樹幹還留在公司,我懷疑內部有人接應。」

一聽說有「內賊」,三個人的腦子裡不約而同地閃過一道身影,沒辦法,誰讓某人喜歡夜間行動,且有過偷罐頭的不良記錄呢?

於是二雷又真相了,「會不會是韓東?」

不料,馮俊又把他給否了,「一個連零食都要打包寄出去的人,偷到這麼一根天價樹幹,早就揣著錢跑了,還會老老實實待在這?」

「應該不是他……」王中鼎也在旁邊附和,「他沒理由偷樹幹,如果他真的是缺錢或者惡作劇,完全可以偷表。」

辦公室陷入一陣沉寂,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王中鼎先開口:「算了,你們各忙各的去吧,這是日後再議。」

馮俊和二雷剛一出去,王中鼎就撥通了韓東的電話。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每次去見王中鼎,韓東都會在路上做很多準備工作,想想什麼表情惹人反感,什麼動作招人膈應,什麼話討人嫌……所以王中鼎每次看到的韓東都是一副沒正經的浪蕩樣兒,不打招呼也不瞅他一眼,進門直奔沙發,坐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過兩天有個簽約儀式,你也要參加,自己準備一套像樣的衣……」

王中鼎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東硬生生地打斷。

「沒有!」

「沒有不會買麼?」

「沒錢!」

「公司發給你的那些生活費呢?」

還有臉提生活費……韓東暗暗腹誹:那點兒錢還不夠我買釘子的!原以為自制木床能省錢,結果光工具和零件就花了好幾百,早知道就不砍那棵破樹了。

王中鼎知道韓東認錢,就沒跟他一般見識,直接說:「這次的服裝由公司提供,下次再參加活動就要自己準備了。」

韓東眼皮向上翻著,愛答不理地嗯了一聲。

「還有,關於藝名就定你的本名了。」王中鼎說。

韓東難以接受如此平庸的名字,「為啥不能叫韓天王?」

「響亮不等於譁眾取眾。」

「那為什麼不能叫尼古拉斯。如來?中西文化的結合,多個性啊!」

「你怎麼不叫‘尼古拉斯。我勒個去’呢?既有中西文化的結合,也有低俗和優雅的碰撞,更個性。」王中鼎說。

韓東那奇怪的笑點又開始作祟,在沙發上打滾蠢笑,「尼古拉斯。我勒個去……尼古拉斯。我勒個去……哈哈哈……尼古拉斯。我勒個去……哈哈哈……」

王中鼎一開始還沉著臉呵斥兩聲,後來被韓東的「鴨子叫」徹底打敗了,似笑非笑的口吻勒令道:「行了,別沒完沒了的。」

韓東好不容易才停了下來。

王中鼎迴歸正題,「一直想問你,你對自己的發展定位有什麼建議?對自己的風格型別有初步的構想麼?」

「我想成為什麼風格就可以成為什麼風格麼?」韓東問。

「不一定,要看你的可塑性了。」

「我的可塑性絕對沒有問題,就看你們肯不肯下血本為我包裝了。」

「先不要談這些,就說你的初步想法。」

韓東想了想,說:「我給自己的定位就是高冷型。」

「高冷?」

「不是李尚那種做作式的矜貴,而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高傲冷漠。平時惜字如金,但只要我一開口,下面就會暈倒一大片那種。」韓東大言不慚地說。

對於一個在現實生活中都找不準定位的人,問他這種高深的問題簡直就是找虐,王中鼎繼續下一個話題,「接戲方面有什麼偏好或者禁忌麼?」

「沒有禁忌,我不像某些人那麼裝逼,吻戲不接、床戲找替身之類的。哪那麼多臭毛病啊?你是幹嘛的?演員知道不?既然幹了這行,就得有為藝術獻身的精神!只要他們不愛拍的,都交給我來拍!吻戲、床戲什麼的多多益善,沒有我也不說啥。」

一翻慷慨陳詞過後,韓東還有點兒小後悔,我剛才是不是表現得過於真性情了?是不是應該裝逼一下才會招他膈應啊?

王中鼎用一記冷眼回覆韓東:你想多了。

「還有麼?」王中鼎問。

韓東干笑兩聲,「沒了,暫時就這麼多。」

「把你頭髮理了。」王中鼎突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