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坦然一笑。「麻煩你把電話對準媽。」
等待了幾秒。
「媽,晚安!」
大河順勢接過電話。
「媽,晚安!」
接下來是小河和二棒槌。
「媽,晚安!」
電話剛剛回到王梟手上,吳冬晴的聲音傳出。
「肖宇浩你他嗎給老孃聽好了,我吳冬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輩子非你不嫁!你他嗎得對老孃負責到底!」
阿浩站在一邊,眼淚嘩嘩的就下來了,大吼。
「王梟!掛電話,我阿浩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王梟拿起電話,「咔嚓!」的一聲甩到地上,摔的稀碎。
「兄弟們,走!」
王梟,小黑,大河,小河,二棒槌以及肖宇浩,六人站成一排。
開啟院門的那一刻,門口以及周邊,已經圍滿了人,皆是獨眼的下屬。
王梟他們毫無畏懼,六人直奔獨眼家。
周邊的人一直處於警戒包圍狀態。
整個光澤區的所有目光,也皆注視到了這裡。
獨眼家裡裡外外聚集滿獨眼和海盜的馬仔。
先後上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王梟他們,把整個獨眼家包圍了個水洩不通。
兄弟幾人面無懼色,直接進入獨眼家大廳。
大廳內也堵滿了人。
只不過中間這一片區域,是空出來的。
水蛭,肖毅,等幾個心腹下屬,站在獨眼的靈位前,正在上香祭拜。
海盜與德狗那一批人,坐在一側,瞅著王梟,目漏兇光。
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動。恨不得把王梟幾人活剮獨吞!
大廳內相當混亂。
水蛭高高舉手,很快,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水蛭雙手後背,上下打量著王梟一行人,點了點頭。
「好你個王梟,算你是個爺們,就這麼幾個人,還真敢赴約!」
「少廢話,馬小天呢!」
「給他!」
水蛭輕輕一抬手,幾個馬仔拖出一個學麻袋,扔到了地上。
王梟上前割開麻袋,拖出馬小天。
馬小天已經沒有人樣了,渾身上下全是鮮血,皮開肉綻。慘目忍睹。
「天哥!」
王梟使勁搖晃。
好一會兒的功夫。
馬小天緩緩睜開眼,看見王梟一行人,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透漏著無奈。
「要麼拉著手趟過去,要麼拉著手一起離開,下輩子,還做兄弟!」
王梟伸出手。
「還能動嗎?」
馬小天一瞬間精神了不少,很是吃力的伸出血手,與王梟握在一起。
「給,給我,武器!!」
王梟搖了搖頭,放下馬小天。
起身與水蛭對視。
水蛭簡單明瞭。
「王梟,算你小子有魄力!」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你們今天老老實實跪在獨眼面前磕三個響頭!上三炷香!我水蛭保證給你們幾個一個痛快!」
「放你嗎屁!你當我阿浩不要面子嗎?」
肖宇浩雙眼通紅,直接拎起單管獵,就要搏命。
周邊所有人全部掏出武器。
戰鬥一觸即發,王梟抬手抓住肖宇浩,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肖宇浩眉頭一皺,當即沒吭聲。
王梟十分的穩。
「水蛭,不知道為何要讓我們幾個跪在獨眼面前磕頭上香呢?」
「這叫致敬死者,給死者認錯!你他媽說為什麼!」
肖毅也急眼了,被水蛭拉住。
「你少廢話,你就說做不做就完了!」
「跪下,磕頭,認錯!」
所有人都在叫吼,房間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好!」
王梟一聲大喝,氣場十足,瞬間讓周邊都安靜了下來。
「既然要給獨眼磕頭認錯,那所有元兇,都應該站出來磕頭認錯,對不對?」
水蛭冷笑一聲。
「王梟,你覺得剩下的人跑得掉嗎?放心吧,一個都少不了!主要兇手再這裡就是了!」
王梟「呵呵」一笑,充滿嘲諷。
「水蛭,你也不過如此!」
「水蛭,你和他廢話什麼!我那麼多兄弟的事情,還沒有和他算帳呢!」
海盜老奸巨猾,似乎預感到了一些什麼。
「德狗,動手!!」
「你看,有人坐不住了!」
王梟拼盡全力,一聲大喝。
「尼瑪的!」
德狗一行人當即就要扣動扳機。
水蛭這會兒突然之間上前一步,正好擋住了兜子的射程。
「王梟,你什麼意思?」
「他能有什麼意思,挑撥離間唄!」
海盜表現的不慌不亂,順手點著煙。
「水蛭,他就是死性不改,不用讓他磕頭認錯道歉了,直接給他分屍就是了!」
王梟直接從兜裡面拿出一個小錄音機。舉過頭頂。
「水蛭,都是老光澤人,你們有沒有認識大虎,熟悉大虎聲音的?」
「王梟,你還想耍什麼鬼招!」
海盜大喝。
「水蛭,別聽他挑唆。」
「是不是挑唆,一聽便知,是真是假,誰都不傻!水蛭,你可否記得再我槍殺獨眼之間,接到一個電話!三生有幸,我的手機上有特質晶片。所有的通話錄音都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