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盜早有準備,設下埋伏抓了阿浩一行人。」
「這樣一來,獨眼在我們手上,阿浩卻在他的手上。」
「他和獨眼之間可沒有那麼好的關係。他壓根也不關心獨眼的生死。相反地,他還巴望不得獨眼快點死。現如今的光澤區,鯊魚掛了,獨眼再掛了,誰還能與他匹敵?」
「這對於他來說,是千載難逢的統一光澤區的機會。」
「他抓阿浩,並不是為了交換獨眼。反而是為了逼迫挾持我們殺掉獨眼,配合他演戲。」
馬小天聽到這。恍然大悟。
「所以他當時表現得那麼兄弟情深,表現出一副要不惜代價救獨眼的架勢,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做給獨眼下屬看的,對吧?」
「沒錯,獨眼雖然陰狠狡詐,睚眥必報,但畢竟在光澤區根基深厚。勢力龐大。也有很多心腹下屬!比如水蛭。」
「海盜如果想統一光澤區,想辦法獲取這些心腹下屬的好感,收買這些人,一定是比站到他們對立面,使用武力解決要好得多的多!」
「那個電話也是海盜的人打的唄?」
「沒錯,海盜在那裡演戲。」
「他的人就用阿浩性命威脅我。讓我槍殺獨眼。」
「他們在阿浩的身邊,安排了兩個槍手。隨時可以要阿浩的命。」
「他裡裡外外算計得非常到位!滴水不漏!甚至於安排的槍手。都是收買的獨眼的下屬。」
「真出點什麼差池,獨眼的下屬槍殺阿浩,與他也沒有任何關係。」
「總之,他就是要逼我殺獨眼。」
「借我的手殺人,把所有仇恨吸引到我身上,他再做好人,不聲不響慢慢蠶食吞併獨眼地盤。」
「他幾乎把一切都考慮在內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根本不給我過多思考的時間。就三秒鐘,我不開槍,阿浩就沒命,那我一定會開槍的。」
「再換句話說,阿浩那邊行動失敗了,我們的整體行動也就失敗了。」
「控制不住海盜,就不可能逼迫他簽訂歃血約。」
「我不可能留著獨眼,讓他活下去,那樣只會給我們增加更大風險!」
馬小天點了點頭。
「就算是你當時不開槍!海盜那邊肯定也已經做好了最後準備。」
「沒錯,我那會兒若是不開槍,海盜藏在獨眼陣營的槍手槍殺了阿浩之後,也會對我們開槍,我們不可能不還擊,在我們還擊的過程中。海盜可能會趁亂殺了獨眼。再或者。那就是直接趁亂武力吞掉獨眼,以及獨眼的所有心腹。血腥掃蕩獨眼勢力!」
「總之,他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會借著這次機會除掉獨眼和我們!為他日後統一光澤區,奠定基礎!」
「他唯一的疏漏,就在於沒想到我們能活著逃離光澤區。」
王梟說話的聲音不大。
「這次行動計劃的備用撤退路線,我沒有告訴你們任何人!」
「幸虧沒說啊,不然都得遭了海盜的毒手!」
阿浩眼圈紅了。
「蟈蟈這個畜生,我遲早要把他和海盜一起凌遲!」
他拿起兩支菸,遞給王梟一支,遞給馬小天一支。
眼神充滿歉意。
馬小天再金盃車上那一拉,拉掉了阿浩對馬小天這麼多年的所有成見。
兩人握手,冰釋前嫌!
「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最有利於海盜的方向發展的。」
「他接下來一定會繼續轉嫁仇恨到我們身上,並且打著幫獨眼報仇的名義,傾其所有的尋找抓捕剷除我們!用我們的性命配上足夠的好處來打動收買水蛭那些人!」
「光澤區以後就是他一個人的天下!」
馬小天滿是無奈。
「光輝城統共就這麼大地方!城封了出不去!咱們躲不了多久的!」
「海盜比鯊魚和獨眼都難對付得多。」
「他心思縝密,心狠手辣!標準的笑面虎!」
阿浩感同身受。
「梟兒,我們該怎麼辦啊?」
王梟十分冷靜。
「天哥,有句話想問你。方便說就說,不方便也沒關係。」
「你說!」
「你敢繼承鯊魚勢力收供,肯定得到警安局內部的認可了吧?」
馬小天沒有任何猶豫。
「是的,以前鯊魚在的時候,收供基本上就都是我出面!鯊魚很多應酬場合,我也有參加。一來二去與範賞就認識了。私交不錯!再加上兄弟們也比較認可我,都願意跟我。我就接過了鯊魚的位置。」
「範賞是光澤區的區警監。他會不會幫助海盜對付咱們?」
「絕對不會!這是我與海盜之間的恩怨!是我們光澤區土著之間的矛盾!」
「光澤區有光澤區的規矩!範賞不會干涉!他是一個很特立獨行,也非常有原則底線的人,更何況,我和範賞私交也不錯。」
「那就好!」
王梟繼續說道。
「先把受傷的兄弟轉移走,咱們這些主要目標留下。不要和他們混在一起。」
「轉移到哪兒去?」
話音剛落,張詩詩和吳冬晴兩個人進來了。
看著房間裡面的傷痕累累,滿滿的不可思議。
「詩詩,都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