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能喝點不?」張詩詩相當爽快。
「能。」
「去給嫂子拿餐具去。」
大河趕忙進入廚房。
這一下所有人都來了興致,再次把酒局掀起一個高潮。
二棒槌一邊喝,一邊看著豐笑笑。
「蛇哥為啥讓我和他叫嫂子啊?」
「你別說你認識我行不行?」
麵包蟹一臉鄙視。
「你這情況不應該紋九龍拉棺,你應該紋幾個腦子,紋啥補啥知道不?」
二棒槌一本正經。
「我之前是想來著。但是當我諮詢的時候,他們紋身店的說我有毛病。」
豐笑笑頓了一下。
「這事兒不怪他們,他們不瞭解你。嫂子,來,幹一個!我和你說,你長得特像我的初戀竹子!」
「啊,這麼有緣,那幹一瓶吧?」
「一瓶就一瓶!」
豐笑笑起身一飲而盡。
張詩詩拉都拉不住,緊隨其後。
這酒量也是真好。
所有人都在起鬨,氣氛越來越熱鬧。
王梟一看這情況,索性給阿浩也打了個電話。
沒多久,肖宇浩抱著一箱子白酒進來了。
畢竟是豐笑笑的救命恩人,那地位自然不用說。
尤其是豐笑笑,這個熱情。
院子裡面熱鬧異常。
王梟一個勁兒地勸張詩詩少喝,但是根本勸不動,無奈之餘只能幫她擋酒!
阿浩坐在王梟身邊,眼神充滿同情。
「兄弟,小心啊,紗窗,紗窗!……」
房間內,王梟的母親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這群小夥伴兒。
她發自內心地笑了。
她很清楚,王梟長這麼大,從未如此開心過。
也從未和這麼多小夥伴,在一起嬉戲玩耍過。
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自己的兒子。
「咳咳咳」
一陣咳嗽,擦了擦嘴角,盯著自己滿手的鮮血,沒有絲毫的慌亂,喃喃自語。
「有這麼多好朋友陪著你,媽也可以放心走了。」
說到這,母親眼圈紅了。
「很抱歉,這輩子讓你跟著媽媽吃了這麼多苦…….」
夕陽西下,包括王梟在內,所有人幾乎都喝多了。
張詩詩倒在王梟的懷裡。昏昏欲睡。
阿浩和吳冬晴又不知道因為啥打起來了。
吳冬晴摔碎了酒瓶子,差點給阿浩變成蜂窩煤。
關鍵時刻也是被豐笑笑小黑幾個人拉住了。
王梟從吳冬晴那裡問來了張詩詩的家庭住址。
扶著張詩詩上了一輛計程車,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熟睡的漂亮姑娘。
王梟輕輕撩起她的秀髮。
就這麼盯著她看。
懵懂的愛情。
初戀的味道。
張詩詩的家在一幢高檔小區。
她一個女孩,住著接近兩百平的房子。
豪華程度,超乎王梟想像。
一瞬間,讓王梟束手束腳,有些自卑。
抱著張詩詩躺在床邊,蓋好毯子,又擺好了一杯白水。
坐在她的身邊,就這麼看著她入睡,自己從邊上傻笑,如同做夢。
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王梟手機震動。
「喂,小黑。」
「梟哥,你快回來。出大事了。」
王梟心裡面「咯噔」就是一聲。
「怎麼了?」
「吳冬晴和肖宇浩又打起來了,誰都攔不住,已經誤傷了一人了!豐笑笑喝多了,誰都攔不住,已經打傷了一人了!」
王梟滿臉無奈。
「這被誤傷和打傷的,都是二棒槌吧?」
「你怎麼知道?」
王梟起身,看著床上的張詩詩,一股子衝動的感覺。
「啪啪」兩個嘴巴「怎能趁人之危。」
言罷,王梟堅決的離開了張詩詩家。
聽見關門的聲響,張詩詩睜開眼睛,顯得非常生氣。
「這個呆貨!你以為老孃是隨便和人這麼喝酒?隨便就能醉的嗎?活該你這麼多年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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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梟家中。
院子裡面混亂不堪,鍋碗瓢盆打了一地。
大河小河攔著肖宇浩。
小黑攔著吳冬晴。
「當著這麼多人和我吵吵,你當阿浩不要面子的嗎?有本事你過來,老子送你上西天!」
「黑山蛇,你別攔著我,再敢攔我,我連你一起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