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魏志坤完全反應過來之前,你們還是安全的。」秦塔舉起酒杯。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如此有城府,實屬罕見!」
「謝謝塔叔誇獎,反正我說啥你也不信,我乾脆就不說了。」
倆人一飲而盡,秦塔話裡有話。
「你小子這麼做,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想法動機?」
王梟簡單明瞭。
「你這麼多秘密。連為什麼會這樣幫助我們都不說。我自然也不會告訴你的,除非,咱倆換換!」
「換?你會說實話嗎?」
「那你會嗎?」
「哈哈哈哈!」
兩個人心照不宣,秦塔心情不錯。
「雖然你們暫時給自己爭取了時間,但是接下來魏志坤這個坎兒,你打算怎麼過?」
「狗九和鯊魚怎麼過的,魏志坤就怎麼過。」
「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上。用對付狗九和鯊魚那些辦法,在魏志坤那裡就是死路一條,你連線近他都別想。」
秦塔也是真照顧王梟。
「我都無法做掉他。」
「你連那個聯盟議員,以及光輝城那麼多高官都能做掉,卻說做不掉魏志坤?」
秦塔嘴角微微上揚,跳過了這個話題。
「其實今天是你拿我去換一百萬的最好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
「我的身價都超過你了,誰還稀罕你那錢。」
王梟滿臉的無所謂。
「塔叔,你我都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的人,也都有一個不可能的敵人存在,算是同命相連,為了這個,乾一杯吧。」
「有點道理,不完全對。」
「哪裡不對?」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就好比我從來也沒有想過,我們會有這一天!你也從沒想過你能剷除狗九和鯊魚吧?」
「有道理。」
兩個人一飲而盡。
王梟拿起一瓶酒,突然站了起來,當著秦塔的面兒,連幹三杯。
毫無徵兆。
「噗通」一聲,跪在了秦塔面前。
他眼含淚水。
「男人膝下有黃金,我王梟人窮志不短。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
「感謝塔叔救我母親,救我幾個兄弟性命。」
秦塔明顯有些動容。
「起來吧,大家彼此彼此。」
秦塔故意跳過這個話題。
「豐笑笑那邊你是怎麼叮囑的?他那個情況,可不是裝的,是真的差點丟了命!」
提起豐笑笑,王梟也是有些後怕。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的…….」
——————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光輝人民醫院。
豐笑笑的病房內。
魏志坤親自上門,把豐笑笑的車鑰匙,以及輸掉的所有一切,都送了回來。
這個「慈祥」的老頭,滿面笑容。
「笑笑,實在抱歉,是我沒管教好自己的人。這張銀行卡給你,算是一點補償吧。」
豐笑笑表情痛苦,顯得相當虛弱。
「魏爺爺,我們幾個兄弟命是連在一起的,有些時候不懂事,希望您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這話明顯不是他這個腦子能說出來的。
「好好養傷,有時間,去我那裡玩。」
「謝謝魏爺爺。」
病房門口。
李輝和豐正站在一起。
「弟妹和淘淘不知道這個事吧?」
「沒和他們說。」
「那就行!阿正,魏老爺子這道歉態度也可以了吧?這事真不怪人家。至於麻子那邊,你放心,我一定讓你滿意。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豐正態度好了許多。
眼瞅著魏志坤從病房出來,主動開口。
「魏老,昨天情緒有些激動,希望理解。」
「這可是親兒子!換成我會更激動!更何況這個事情也不怪你。講道理,是我自己管教不嚴!阿正,中午我擺了一桌,給你賠罪!」
「魏老,您別這樣說,折煞我了……」
幾個人聊著場面話,說說笑笑地離開醫院。
回到車上,老辣的魏志坤笑容戛然而止,言語透漏著陰狠。
「事情調查得如何?」
「打電話的人叫肖宇浩,在光澤區經營一家小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