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借著買菜的功夫,又跑去星海茶樓,狗九這個點兒不會在茶樓,你盯誰去了?」
王梟「嘖」了一聲。
「你到底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
秦塔自然不會說。
「以後做菜,單獨炒兩個我愛吃的,我告訴你怎麼弄……」
剛給秦塔處理完傷口。
電話響起,是李曉雅打來的。
「梟哥你快來。爺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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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源超市。
大門緊閉。
王梟從後門進入老李頭家中。
「小雅。」
「梟哥。」
李曉雅抱住王梟,哭得梨帶雨。
「聽話,別哭了,發生什麼了?」
李曉雅哽咽抽泣。
「爺爺早晨拿著許多積蓄,去星海茶樓,說給你還帳,想幫你,擺脫狗九。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爺爺就被人扔到超市門口了。我再看見他的時候,他就,他就。」
李曉雅指著房間,泣不成聲。
王梟趕忙衝入房間。
老李頭滿身鮮血,鼻青臉腫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李叔!」
王梟當下就要背老李頭上醫院。
「不,不要。」
老李頭非常虛弱。
「梟兒,聽,聽,聽你李叔,先,說,說幾句話。」
老李頭是個老實本分人,這些年沒少照顧王梟。
「狗,狗九,這畜生,不會,放過你的。你,快,跑,跑出,光輝城!別,別再回來。帶上小,小雅。」
「爺爺!」
小雅哭著抱緊了老李頭。
看著自己唯一的孫女。
老李頭滿臉愧疚。
「丫頭,爺爺對不起你,不能,不能再陪著你了,以後,聽,聽你梟哥的話。王梟,王梟是個好孩子,就是,就是命苦啊。梟兒。」
老李頭眼圈紅了。
「這些年你的一切,你李叔都看在眼裡,我,我是真心疼你啊。多好的孩子,不容易啊。」
老李頭淚水流出,顫抖著從身下掏出一個信封。
「這,這是我的全部積蓄。你,你們想,想辦法,離開,離開光輝城。」
老李頭「咳咳咳」地咳嗽著,鮮血吐出。
他一隻手抓住王梟,一隻手抓住小雅。
充斥著長輩對於晚輩的關愛。
眼睛越睜越大,竭盡全力想要說話。
但是到了最後,依舊未能說出一字。
「爺爺!!」
小雅哭得歇斯底里,幾度近乎暈厥。
王梟眼噙淚水。
「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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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茶樓。
狗九的辦公室內。
狗九叼著雪茄,瞅著桌上的十萬塊錢以及車鑰匙。
「你說這王梟貌不驚人,狗屁沒有,人緣還真不錯,又是老東西送錢,又是富二代送車的,有意思啊。」
麻子「嗯」了一聲。
「九爺,我看剛剛那情況,老李頭有點要歸西的意思,畢竟年齡大了,要不要找個兄弟去看看。」
「不用,老不死的自己嘴賤,活該。出事了安排人頂上就行。你馬上去集合兄弟,做好準備,我們今天把王梟這件事,徹底處理乾淨。」
麻子皺起眉頭。
「九爺,都收回這麼多了,還追王梟?」
「首先,鯊魚那邊已經吃下去的,不可能給我吐出來!其次,黑山蛇那幾個在光澤區都狗屁不是的孤兒小癟三,敢公開和我對著幹,我不卸了他們,以後還怎麼混?最後,王梟這小子聰明機智,有股子狠勁兒!我們已經收拾了王大海,與他形同水火,必須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知道了,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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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家。
塔大爺已然失蹤。
小黑正在主持「會議」
「小河,你去買桌椅板凳,燒烤爐!定餐具!大河,你去買肉以及蔬菜水果!我去定gg牌,拉燈光!二棒槌,你在家陪著媽,警告你啊,腦子靈光點,別給我犯楞。動身!」
「知道了,蛇哥。」
大河小河先行離開。
正好到吃藥時間。
小黑回到房間,遞給母親藥和水,看著母親吃完。
「媽,你困了就休息會,有事叫二棒槌。」
「放心吧,媽沒事。」
母親說到這,話鋒一轉。
「不過這藥怎麼感覺甜甜的呢,之前都帶苦澀的。」
「不可能啊,都在一個藥瓶裡呢,你感覺錯了。」
「這藥我吃了這麼多年,不會錯的。」
母親少有的堅定。
小黑有點不放心,把所有藥片都倒在桌上。
「媽,你看,這不都是白色藥片嗎?一模一樣啊。」
小黑順手拿起幾個,臉色突然一變!
在眾多藥片中,有一枚藥片雖與其他藥片大小一致。
但是如果離近仔細檢視,會發現藥片上的細節紋路,是有差別的。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秦塔。
不過轉頭一想,不可能,秦塔還需要母親來制約他們做事情。
他拿起電話。
「小河,當初你去梟哥家給媽拿藥的時候,碰見狗九的人了嗎?」
「應該是沒有。我從後面窗戶偷偷翻進去的。」
「那你拿藥之前,從家裡面檢查過嗎?」
「蛇哥,我真沒注意,怎麼了?」
「沒事!」
放下電話,小黑怎麼覺得怎麼不對勁兒。
「二棒槌,你背上媽,我們去醫院。」
「去醫院幹嘛?」
母親有些詫異。
「媽,趕緊著。來不及解釋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