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有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其實應該瞞著你的……」「什麼什麼?你趕緊說啊!」秦柔的塑膠花姐妹羅貝貝迫切想要知道隱情。
「你們都知道的,陸軍官是大院子弟,一個院子長大的玩伴好幾個呢,其中就有個女的,兩人青梅竹馬,人家的名字,也叫作覃柔,不過是西早覃,前兩年就結婚了。」
「陸軍官他之前不願意相親談物件,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覃柔。」
「……現在他又遇見了另一個秦柔。」唐蕊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其中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聯想,她的訊息廣,再加上一個秦柔,一個覃柔,這兩廂結合起來。
這陸軍官該不會是沒有娶到覃柔,所以娶個……秦柔?
要不然怎麼解釋他第一次見面就願意娶秦柔?還這麼心急火燎地提交了結婚申請報告?
「聽說那個覃柔是大院一枝花。」唐蕊白看向秦柔,道:「你們倆可能長得有些相像。」
羅貝貝下意識反駁道:「咱們這些普通子弟,怎麼跟人家幹部子女比呢?人家多優秀啊。」
「我可沒扯謊騙你們,你們去打聽,在咱軍區有跟他一個大院裡出來的,都知道有這麼個覃柔,人家在魯省醫院當護士呢。」
秦柔:「……」
長得跟她相像的覃柔?
——替身文學?
秦柔:「??!!」
穿書也就算了,現在又疑似出現了替身文學,秦柔唯一確定的就是,書中的秦柔並未嫁給陸琰。
古里古怪的。
濱城某海軍院校,十號樓宿舍2樓。
汪遠征跟陸琰一樣,屬於這一批參加現職軍官培訓的幹部,他們住的雙人間,兩人正好同寢,並且他們兩人都要調任瓊州島,只不過他是搞政治工作的,馬上升任團副政委。
更加巧妙的是,他倆屬於這一批培訓人員中最年輕的兩位,他二十八歲,陸琰二十五歲,而更更更加巧妙的是,在這一批人員中,只有他兩人未婚。
因為這次培訓人員級別都不低,年齡自然不會小,大部分都成家立業,有的子女都四五個了,因此他們兩人是另類人員,所以給安排在一起。
別看他們都是些男軍官,其實男人扎堆之後,也愛湊熱鬧和八卦,尤其是這些成了婚的男人就更不得了,恨不得好為人師,指導人家未婚的小年輕怎麼怎麼……
陸琰和汪遠征就是稀有貨色。
陸琰家裡要他相親談物件,汪遠征也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該談物件結婚了,最好在調任瓊州島之前搞定婚姻家庭任務。
於是他們兩人同時相親。
這兩人都算是個香餑餑。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別的那些個團長啊非常積極給人介紹物件,甚至他們還打了賭,賭這一次培訓結束之後,小陸和小汪究竟誰能成家。
一開始大家都看好陸琰同志,因為這傢伙長得最好看,屬於在求偶這個花花世界中,一出生就在羅馬的人,不用他去追女孩,女孩想追他。
而容貌一般的汪遠征呢,則耐心聽取了諸多大哥的意見,虛心學習怎麼追求姑娘,虛心學習婚後怎麼做一個好丈夫。
結果證明,汪遠征的努力是卓有成效的。
他相看的第一個姑娘就成了,是醫院裡的護士小馬,而陸琰呢,他則是一二三四……嗯,戰績斐然。
現在他們這培訓快結束了,結果早就能預見,汪遠征贏定了。
贏了的人也沒別的獎品,同批的大傢伙說「相聚即是緣分」,如果真成了一對,大家就給湊點錢,齊買一臺「收音機」給新人。
大家都是海軍人,比起別的什麼縫紉機、手錶、腳踏車之類的四大件,收音機最符合他們海軍人的需求,島上伴侶。
——抱著你的收音機守島去吧!
屬於海軍人獨特的祝福。
原本汪遠征早就把這一臺收音機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偏生在考核的前夕出了岔子。
他現在談的物件,人小馬家裡突然覺得瓊州島太遠了,她是濱城人,據說她是去新華書店翻了下地圖,發現濱城距離瓊州島有三千公里的距離,可以說是天南地北天涯海角……小馬她不答應了,要跟他分開。
汪遠征是爭取過,卻也沒什麼法子,強扭的瓜不甜。於是他只能化悲憤為力量,用心複習考核。
這一次恐怕是雙輸結局,誰都拿不到收音機。
結束了一場考核,汪遠征回到宿舍裡,他見到了另一張床上躺著的陸琰。
陸琰雙手交叉枕在腦後,仰頭盯著天花板放空大腦。
汪遠征:「……」
這副悠哉悠哉的模樣,看在汪遠征的眼睛裡就是十足十的欠揍。
擱在其他人身上,這幾天誰不是爭分奪秒的挑燈夜戰,偏生有的人,卻跟一隻掉落在甲板上的海狗似的躺平。
也是人家年輕,腦子又聰明,分分鐘就能考高分。
「讓那群人看見你這樣,踹你下床的心都有了。」
其他人最近幾天忙考核,都沒工夫來關心他們倆的事,等結束了,估計又來八卦了。
想到可能遇見的場面,汪遠征的那顆心——
哎,心拔涼拔涼的,慘痛。
幸虧還有個老陸同志,更加錯誤的反面教材,他起碼還成功了一半,而老陸同志連個開頭都沒有。
床上的陸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繼續放空大腦,他這會兒心情好。
懶得懟他。
那邊已經答應批准簽字了,木已成舟。
汪遠征那一句話說出去後,半天都沒聽見陸琰吭聲,他心中頓時覺得奇怪。
這完全不符合陸琰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