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禁決是她進階元嬰之路,而化神的契機,可以向這老者所說的鬼域一尋。
下個月龍都一會,雖然看那位龍主的意思,是要為她孃的死討個說法,但畢竟是外人,能幫她就已經很感激了,至於能不能得到結果讓她順利找到她孃的遺體……就算是南顏往好了想,覺得機會也不大。
可是修界之中,有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那就是強者為尊。
只要和那個人站到同一境界,她至少就有能與之對抗的底氣。
「前輩,我還要為自己結嬰做準備,至多能拿出十枚霜元果,再多的只怕師門會尋我麻煩。」南顏暗示了一下霜元果乃是她背後宗門的。
無相門長老經驗老道,故作猶豫道:「可十枚少了些,帶你二人十分冒險啊……」
南顏略一思索,道:「我還有一個師兄沒來,再加三枚霜元果,前輩再多給一個名額如何?」
「好!」無相門長老一口答應,道,「老夫稍後派人送來無相門令牌與時間地點,道友記得赴約。」
敲定的同時,外面那兩顆霜元果價格已定,南顏靈石到手就立刻同殷琊起身離開包廂。
走到門口時,南顏便聽見身後不少腳步聲傳來,好似有不少修士往他們剛剛的包廂走去。
「分頭吧,我找個地方改頭換面,你們要是從赤帝瑤宮出來了,七日後城外見。」
南顏一點頭,出去進入人海中後,便直奔赤帝瑤宮方向而去,才轉過兩個街道就發現有人跟在自己身後。
那人看著有些眼熟,南顏略一回憶,就想起是第一天去赤帝瑤宮時見到的走在雲念身邊的馬臉修士。
南顏感覺有點不妙,因為周圍有不少穿著同樣家紋衣衫的修士也在朝她圍來,她想了想便拐進一家賣法衣的店。
不多時,騎著蛟馬的雷泰面色不愉地從拍賣行方向出來,一直跟著南顏的馬臉修士連忙迎上去。
「雷師兄,這是怎麼了?」
「夜妃這賤人,說今日要陪那出價最高的元嬰老頭!竟敢落我的面子!」雷泰惡狠狠道,「待我結嬰後,必橫掃同階!到時那賤人就是求我,也要看我高不高興睡她!」
馬臉修士連忙賠笑道:「以雷師兄的資質,壓抑境界只是為了山海禁決而已,若非如此,朝夕間便可成元嬰老祖。我看今日雷師兄心情不佳,我們不妨找點樂子?」
「哦?什麼樂子?」
「就是剛剛說過的那辰洲帝子帶來的女佛修,據說是他妹妹,現在一個人進了這布莊,正好這布莊是宮中的產業,這便驅散無關人等,讓雷師兄好好與這女佛修喝茶。」
雷泰今日心情惡劣,皺眉道:「董金堂,老子也不是什麼貨色都吃,那女子身段不差,可就是臉胖了點,怎麼吃得下口?佛修又木木呆呆的,沒意思。」
馬臉修士眼珠一轉,忙編道:「雷師兄,我可不是為了一己私慾,那辰洲帝子在殿上羞辱我寅洲修士,欺負我寅洲無帝子,說我們去山海禁決就是給他做踏腳石的,這口氣豈能嚥下!」
雷泰一聽,勃然大怒道:「豎子安敢!」
馬臉修士道:「那女佛修獻給雷師兄是差了點,但不妨礙師兄教訓教訓她,也算是為堂弟報仇。」
「哼。」雷泰進入布莊道,「去把這布莊的人都清了,我雷泰今日就讓她知道,我的茶不是那麼好喝的!」
董金堂大喜,連忙喊人去布莊清場,還特地找了個隔音隔絕靈力的結界,把整個布莊圍住,陰笑不已。
「姓穆的,我看你怎麼狂。」
那邊廂,雷泰今日一臉窩火,一拍乾坤囊拿出一條帶著倒鉤的鞭子,這鞭子好似是特製的,抽不死人,但被一抽就是一道疤,一年半載都消不下去。
他拿著鞭子踏入布莊中,神識一掃發現前面無人,心頭更怒,一路追至後院,只見一片懸掛的緞紗後,隱約站著一個正在找尋後門的女子,一鞭打碎那緞紗,道——
「你可是傷我堂弟雷錕之人?!你知不知道我雷家在寅洲的地位!」
雷泰剛一揚鞭,便見那女子轉過頭來,卻並不是一開始他看見的那個圓臉女佛修,反倒是個人間罕見的尤物,頓時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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