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孃這是什麼了?哭成那樣,臉上全是手指印!」李奶孃詢問著。這一瞧就是一副剛剛受辱的模樣,連外面的襖都沒有了。
綠柳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自是接受過嚴格的訓練,沒有準信的事兒,當然也不可能隨便亂說。
而且佩姑姑也說了,不該問的別問。
「李奶孃,好好伺候小殿下吧!」
「綠柳姑娘啊,你說沈奶孃去了這麼長時間,該不會是真被有心人給盯上了,對她做了些什麼。
這誰這麼大的膽子啊,竟敢對小殿下的奶孃胡來。」
李奶孃心裡震驚的同時,卻又帶著一絲竊喜。
若是沈奶孃真的是出了事兒,被人給玷汙了,那王爺肯定不會再讓她伺候在小殿下身邊了。
這樣一來她的機會不就有了嘛。
綠柳其實心裡也知道可能是這個結果,不然沈奶孃臉上那巴掌印哪來的,眼睛哭得紅紅的,穿著一身裡衣就跑了回來。
「這應該不會是王爺帶過來的人吧,是原先這莊子裡的人?」李奶孃又繼續好奇地問著。
她也覺得小殿下身邊的奶孃,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兒,實在荒唐,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湯泉四周被王爺的護衛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外人根本就接近不了這裡。
「該不會是沈奶孃自個兒偷偷的處了一個相好的,約好了今晚上在什麼地方見面,結果那個相好火氣重,想要瀉火,沈奶孃不肯然後就……」
而那個相好的就是王爺身邊的某個護衛,畢竟她一個寡婦,又有幾分姿色。
長相清純,皮膚跟牛乳一般又白又嫩。
別人不知道,她們這些做奶孃的,時常就要寬衣解帶,她還不知道嗎?
天生就長了一副狐媚子的身段,腰細得跟碗口似的。
搞不好王爺帶著小殿下來泡溫泉的這段期間,耐不住寂寞的沈奶孃就和王爺身邊的某個護衛神不知鬼不覺的好上了唄。
「李奶孃,不知道的事情別亂說,王爺是最討厭嚼舌根的人。」綠柳聽不下去了,警告了一聲李奶孃。
不管是真是假,這都會影響到小殿下。
憐香頂著凜冽的寒風一路跑回到梨院,被淚水沾溼的睫羽凝結上一層冰霜,臉上更是被凍得冰冷、麻木、沒有任何的知覺。
巴掌印更是十分的明顯。
整個人的呼吸都是喘的,全身冰寒一片。
她不知道明日過後王爺會如何懲處她,但是她肯定是在小殿下身邊待不下去了。
王爺肯放她回家都算是好的了。
要是將她打一頓,再收回全部給她的賞賜,再把她趕出王府去。
將她不小心走錯房間,爬上王爺床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這可讓她日後怎麼活啊。
等回到孃家之後,周圍的鄰居和鎮上的人又要如何看待她。
本身她一個寡婦的身份爭議就很大了,在被王府以這樣的方式趕出去,那她就真的只能帶著孩子,離開清水鎮四處乞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