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根羽毛從他的喉結上劃過,十分的癢。他漆黑如墨的眸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小寡婦,眸色漸漸變沉。
然小寡婦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一般,嘴角依舊帶著笑,低著頭專注地哄著懷中的小殿下。
昏黃的燈光下,小寡婦兩頰被暈染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一縷秀髮從額前垂落下來,是說不出的溫柔似水。
隨後就抱著小殿下走進了屋。
然嬌嫩瑩白的耳垂卻是在此時猶如被塗抹上一層胭脂般,快速地紅了起來。
雲歲騖摩挲著骨節上的白玉扳指,輕勾了勾唇,隨即就也走進了屋。
一開始憐香確實沒有注意到,因為注意力都在小殿下的身上,但是當將小殿下抱過來的時候,明顯有一條粗壯的手臂從她胸前擦過。
那麼敏感而又脆弱的地方,她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呢,可是這也不能怪王爺,好像是她自個兒將王爺的手臂抱進懷中的。
故而她臉色發燙,心裡想著王爺不會認為她是故意的吧?
但見王爺好像沒有什麼反應,那肯定是她衣服穿得太厚,所以王爺並未覺察到什麼不妥。
這倒是讓她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小殿下,王爺這般疼你,你可一定要儘快學會喊皇兄,讓王爺高興高興。」這些日子,不僅是她還有其他三位奶孃,連帶著丫鬟都在積極地教小殿下喊皇兄。
她們很清楚,若是小殿下能在王爺面前喊出皇兄這兩個字,王爺定然會十分的高興。
給下來的賞賜肯定也是不少的。
其他人可能是為了賞賜,但是她卻是為了表姐,只有她將小殿下伺候得好了,王爺高興了,說不定她就能為自己的表姐求情了。
可是偏生小殿下就是不喊,這讓所有人也都沒轍。
之前因為小殿下一回來就睡著了,所以並沒有被抱去泡溫泉,今日小殿下可能沒玩得盡興,所以也不困。
吃完了半個香蕉在加一碗湯羹之後,就被抱著和王爺一塊兒泡溫泉去了。
李奶孃可謂是笑得嘴巴都歪了,就那兩個自作聰明,以為跟著王爺去垂釣,能夠得到什麼賞賜呢,結果反倒將自己累得夠嗆。
但是等到了湯室,她發現她也想多了,王爺和小殿下根本就不在一個湯室中泡。
也是,王爺怎麼可能會跟小殿下泡一個溫泉池,要是不小心小殿下撒了泡尿,或者拉了臭臭,不就將整池湯泉水給汙染了。
王爺前去垂釣的時候,佩姑姑並不會跟著去,但是方才沈奶孃從王爺懷中抱過小殿下的那一幕,她卻是瞧見了。
那樣一個情況,沈奶孃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於是佩姑姑在照例要去給王爺端竹瀝水的時候,走到了小殿下的湯室,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將桃蕊和綠柳給支開了。
對著李奶孃和憐香道:「王爺那邊少不得人伺候,你們去一位到王爺湯室中候著,以防王爺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