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抓手

整個人是說不出的嬌嫩。眉目宛然、唇若紅蓮,絲毫跟嫵媚沾不上邊兒。

就是身段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可視線下移,看到她從裙角中露出的那一雙粉嫩瑩白的玉足時,那種清純的媚態,便呼之欲出。

不是那種普通的媚俗之物,所能比擬的。

雲歲騖深吸了一口氣,重又閉上了眼睛,周邊的水也隨著他上下起伏的胸口,微微的泛著一圈圈的漣漪。

她像極了她,可卻又有著自己獨特的韻味,這種韻味很吸引人。

聽著憐香那蜜甜可人的動人聲音,就好似有無數只的螞蟻在他身上啃咬一般,慢慢的那種身為男人最為原始的慾望就這樣被勾了起來。

憐香唸了沒幾句,就又遇到不認識的字了,再次輕抿著唇朝王爺看去,就看到王爺已經重新閉上眼睛休息了。

「王爺,奴婢認的字實在不多,還是等佩姑姑回來再念給小殿下聽吧。」憐香塌下腰,無奈地說著。

「或者讓細雨和細雪姑娘進來……」

因為王爺身邊不喜歡那麼多人伺候,所以細雨和細雪兩個人就等在了外面,沒有進來。

雲歲騖揚子脖子,枕在池臺上並沒有動,卻從水中伸出了一隻手臂,對著憐香張開了手心。

「寫在上面。」

憐香看著王爺伸過來的手,手指修長如玉,掌心覆著一層薄薄的繭,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水中,掌心的繭已經泡軟了,不斷的有水珠順著掌心紋路滴落到地上。

憐香猶豫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敢的。

可是小殿下卻歪著頭等著。

於是她只好大著膽子,將自己的手指擦乾淨,隨後小心翼翼地在王爺的掌心寫下了那個字。

她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再加上女兒家的雙手天生就比較柔軟,就好似一根羽毛從雲歲騖的掌心劃過。

一筆一劃,憐香寫得十分認真。

不等她寫完,雲歲騖就啟開唇說出了那個字。

於是憐香就又繼續給小殿下念著書,也不知道為什麼後面的生字越來越多,憐香是真的不敢在王爺的掌心寫字,勞煩王爺。

索性就半蒙半猜,磕磕巴巴地念著,念得嘴巴都有些渴了。

與此同時想著佩姑姑怎麼還沒回來。

「好好念。」這儼然是一種警告,她念得對不對王爺又怎會聽不出來呢。

「是。」憐香說著,很快就又碰到了一個生字,筆劃十分的多,哪怕憐香想猜都猜不出來。

「王爺……」

「寫!」她才剛一開口,王爺就張開了掌心讓她寫。

於是憐香就對照著書上的字,寫在了王爺的掌心,因為憐香從來沒見過這個字,筆畫又實在太多,寫著寫著,她都覺得王爺可能都不知道她在寫什麼了。

那邊小殿下已經拍著水在催了,她一著急,下意識地就用手去劃拉掉寫在王爺掌心的字,一邊嘴上還唸叨著:「不對,不對……」

許是因為這個動作,惹來了雲歲騖的不快,身為堂堂一國親王,那尊貴的左手竟然被憐香當成了寫字板一般隨意的塗改。

無疑不是對他身份的一種褻瀆。

手指併攏,一下就握住了憐香的小手,雲歲騖的手很大,幾乎能夠將憐香的手完全的包裹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