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極具衝擊性的一幕,讓他眸光不由變暗,最重要的是,後來他還摸到了。
滿滿當當的被他握在掌心,其中還有不少從手縫溢了出來,那柔潤、嬌嫩水滑的觸感……確實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不會心動。
不得不說,小寡婦真的很會長,模樣新月生暈,身段含韻嬌媚,兩者結合起來簡直是又純又欲,更兼得聲音動人婉轉,這對於男人來說無異於是一味致命的毒藥。
她一個嫁過人的婦人,會不知道自己這得天獨厚的優勢?
就因為她知道她嫁過人,還生過孩子,是個寡婦,所以就想要反其道而行。
雲歲騖邪勾起唇,什麼奇技淫巧他沒見過,他就等著她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
「以往小殿下吃飽了就不吃了,這次小殿下也不知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總之吃的時間要比往常長一些。
應該是這水晶葡萄產下來的奶水,讓小殿下十分的喜歡吃,這才將小殿下給吃撐到了。」
細雨出聲解釋著,卻並不知王爺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了。
她們這些做大丫鬟的,將這三位奶孃暗地裡的爭鬥瞧得清清楚楚,反倒沈奶孃一直不爭不搶,將心思全都放在了伺候的小殿下身上,再加上性子簡單沒有什麼心眼。
為人又十分的低調、溫和,更加的讓她喜歡,自然就不免會幫著她說話。
「十安喜歡?」雲歲騖過了一會兒,才淡聲道,又看向躺在床上,肚子圓鼓鼓的小殿下。
會爬了的小殿下是閒不住的,只要將他放在床上,要麼坐著,要麼到處爬。
這會兒還能老老實實的躺在那兒,說明小殿下確實吃的有些多。
「是,沈奶孃不給小殿下吃後,小殿下還依依不捨的舔了舔嘴巴呢,估計是因為那水晶葡萄太甜了,連產下來的奶水都帶著甜味兒。」細雨又接著回答道。
「既然十安喜歡吃,佩姑姑你將剩下的水晶葡萄都送到青竹院來吧。」雲歲騖淡聲吩咐著。
「是。」立在身後的佩姑姑恭聲領命,又抬起頭看向王爺:「是單給沈奶孃,還是分給其他奶孃吃下呢?」
「你自己看著處理。」雲歲騖眸光流轉了一下,卻還是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
錢奶孃聽了自然是希望那水晶葡萄能分到她一些的,也好叫她嚐嚐這滋味,日後也更是能成為她吹噓的資本,這好東西誰不愛呢。
雲歲騖將杯中的茶飲盡,斂眸看了下身下,只覺那裡難受的緊,這是作為男人本能也是最原始的反應。
等那個小寡婦露出了狐狸尾巴,他就會讓她知道在他面前故作清純無知的後果。
一抹狠戾迅速的從他眸中劃過。
隨即就站起身走了出去。
臨走時,佩姑姑在屋中掃了一眼,並沒有瞧見沈奶孃的身影,正疑惑的時候,就在庭院中撞到了沈奶孃。
「沈奶孃,你方才怎麼不在屋裡伺候小殿下?」
晚上是她當值,憐香也不敢磨蹭得太久,要是被人說她偷懶耍滑就不好了。
卻沒有想到,會在庭院中遇到王爺。
她趕忙怯怯的跪下身:「回佩姑姑的話,奶嬤嬤讓奴婢將兩串葡萄全都吃了,奴婢著急就去了一趟茅房。」
佩姑姑看向王爺,就見王爺並未停留,背著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青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