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脖子都是顫的,一滴汗水順著纖長白皙的脖頸流下來,從領口墜了進去。
胸前濡溼的地方似乎又擴大了。
這個小寡婦出汗怎麼出成這樣,別的地方不溼,偏偏……
「王……王爺,小殿下……應當是餓了……」憐香臉色漲紅,恨不得如同烏龜一般,將腦袋縮到殼中,誰也瞧不見。
恰此時,奶嬤嬤也帶著趙奶孃以及一眾丫鬟朝這邊走來。
不等王爺應聲,被一群冷酷嚴肅,身著勁裝的暗衛圍著的憐香,實在是羞窘的一秒鐘都待不下去:「奴婢去給小殿下餵奶。」
說罷就飛快地抱著小殿下朝奶嬤嬤的方向跑去。
等雲歲騖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寡婦已經將小殿下交給了趙奶孃,然後跟著趙奶孃進了禪房當中……
「王爺,聽說方才在蓮池遇到了刺客?」奶嬤嬤走到跟前,微福下身,眼角佈滿皺紋的眸中滿是擔憂。
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嬤嬤,被留下來照看小殿下,除了她還有不少伺候在身邊的宮女。
「嬤嬤不必擔心,現在即刻收拾東西回尊親王府。」雲歲騖輕點了點頭,對著奶嬤嬤道。
為了防止回尊親王府的途中還有其他刺客埋伏,小殿下被餵完奶之後,就在奶嬤嬤的授意下被抱上了王爺的馬車。
雲歲騖看到抱著小殿下上來的人是趙奶孃,身後還跟著細雨、細雪兩個丫鬟,便淡淡地斂下眸光,放在剛吃飽的小殿下身上。
「哼哼……」也不知是小殿下不習慣坐馬車還是什麼,在趙奶孃的懷中不如在憐香的懷中那般乖巧聽話,哼哼唧唧的,一雙烏黑漂亮的眼睛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坐在王爺身旁的佩姑姑看了一眼王爺的臉色,問道:「沈奶孃怎麼沒來?」
「回嬤嬤的話,沈奶孃身子有些不便,便沒來伺候。」細雨回答道。
沈奶孃是臨危受命前來的靈巖禪寺,都沒帶換洗的衣衫過來,方才遇到刺客,都嚇得漲奶了,整個胸前都溼了,自然是不能來伺候小殿下的。
佩姑姑想想也是,再去看王爺,就見王爺眉眼清冷如雪,唇角輕抿,顯是有些不悅。
儼然王爺並不知曉沈奶孃的衣衫不止是溼了那麼簡單。
別看王爺將近而立之年,但是自從十年前的那件事之後,王爺對待女人的態度就極為的冷淡。
偌大的一個尊親王府卻是連個王妃、側王妃都沒有,侍妾也就只有宋貴妾一個。
不管是多麼姿容絕世,氣質出眾的女人站在王爺面前,王爺都不會多看一眼。
對於那些想要爬床,刻意勾引的女人,王爺更是深惡痛絕。
仿若王爺是一個沒有剃髮的和尚一般,六根清淨,早已沒了世間的紅塵眷念。
那些年都不知道傷透了多少名門閨秀那一顆愛慕王爺的心。
而至於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她不知道,因為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都被王爺給換掉了。
她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來到王爺身邊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