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迫不及待到那一天了。
但現在,他更急需享受一頓佳餚。
要吃掉主人的唾液,蜜水,還有…主人。
快要爽死了。
如果能選擇死亡方式,周溫昱只願意死在簡泱身上。
幾個黑夜白天。
簡泱都是被周溫昱親手喂水送飯,除了做愛,其餘時候,就是不停被他擺弄著換他準備的各種各樣的裙子。
「泱泱,」周溫昱還讓她坐在花房的藤椅上,手上還拿著相機拍照,邊拍邊誇讚,「真是我的漂亮寶貝。」
他半跪著在她面前,替她整理裙襬,翻照片給她滿:「寶寶,瞧瞧你這幾天多漂亮,氣色有多好。」
「泱泱本就不適合外面的風風雨雨,就該過沒有煩惱的生活,像是我玻璃花房裡的奧斯汀玫瑰。」
「我來照顧泱泱和奶奶嘛。」
簡泱淡淡朝他看了一眼。
她已經知道他的所謂「春藥」只是維生素,但竟沒有太大的驚訝,也感受不到再多的生氣。
她只問了他一句為什麼。
周溫昱蹭她臉頰說:「因為我太想和寶寶做愛了。」
「不做會難受死的。」
「真的吃春藥,我怕寶寶會受傷。」
他的性癮犯了,西蒙斯說,最近病情更嚴重了一些,和情緒波動有關。
這兩天,從知道周溫昱就是懷特開始,簡泱想了許許多多。
她想周溫昱或許的確愛她。
但很多時候,也展露出純粹的,孩童般沒有底線的惡。
他那些時候的行為很不受控,但簡泱自己何嘗不是逃避地捂住眼睛,只想繼續享受他的好。
故而此刻,簡泱對周溫昱的心態,也已經從憤怒陌生,到平靜淡漠。
她倒是想知道,他到底還能使出什麼招。
「什麼時候讓我回去?」簡泱平靜問。
周溫昱像是沒聽見,指著相機上的照片:「這張最好看了,泱泱很適合粉色。」
「我訂了明天的機票。」簡泱說。
「藍色也可以呢,」周溫昱繼續輕快地說,「襯得皮膚超級粉嫩。」
「你再控制小滿鎖門,我會報警。」
周溫昱臉上的笑終於緩緩收起。
他不解地蹙眉:「我以為我們達成了共識,讓我來照顧寶寶呢。」
「我沒和你達成這種共識。」
「可是,」周溫昱皺了皺鼻子說,「我已經聯絡了hss的費爾曼博士,他或許對奶奶的骨折很有辦法呢。」
hss…簡泱眼睫輕動。
曾在體育新聞裡看過,世界頂級的骨科醫院,nba巨星都會在那裡就診。
「你家裡,」簡泱咬唇,艱難地問,「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能做到這麼多。」
周溫昱眨眼,問:「寶寶問這個,是要和我結婚嗎?」
簡泱偏開頭,不語。
「啊。」周溫昱顯得很是遺憾,「這麼不想嗎?沒關係,我可以等一等。」
「至於我家啊,精神病院。」
簡泱一愣,立刻當了真:「你家是開精神病院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周溫昱蹲著,抱住她的腿不停大笑,「你真的好可愛啊寶寶。」
察覺被耍,簡泱無可奈何,煩得一腳將人踹翻。
周溫昱就這樣被踹翻在後面的草地上。
他身上的白t沾上腳印,他卻一點也不生氣,眼睛在陽光下,流光溢彩地看她,灼熱滾燙。
「再來一腳好不好。」
「這樣的冷臉泱泱我也好喜歡。」
他的泱泱脾氣太好了,他們吵架時,她還沒這樣踹過他呢。
在簡泱耐心耗盡,想要起身離開的前一秒,周溫昱做了回答。
「我家裡做一點生意,但目前沒有我的份。」
「這個別墅,是我媽媽的遺產。」
母親的少量信託基金投入股市翻了兩百倍的錢,在京市買一個別墅,也算遺產吧?周溫昱無辜地想,他可沒故意說謊。
簡泱一聽,心裡的不安緩解了一些。
還好還好。
至少他家不是過於可怕,手眼通天的背景…
「謝謝你關心我的奶奶,」她唇角露出些微輕鬆的笑意,站起身說,「但不用麻煩你了,國內也有很好的醫生,我會自己想辦法給奶奶治好的。」
「這幾天就當我突然提分手讓你難過的補償。我還有很多事情,不能繼續耽誤了。」
「再見。」簡泱認真說。
周溫昱仍然坐在草地上。
陽光照在他雪白細膩的皮膚,眼底的藍光緩緩流淌。
他似乎並不意外,唇角的笑意還在放大。
「泱泱。」
直到簡泱走出兩步,他突然嘆息,「你真的很固執呢。」
簡泱不語。
「你現在奶奶的醫藥費,都是靠懷特,也就是我,給你的佣金支付的。你並沒有所以為的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