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泱不應。
他糾纏:「泱泱泱泱泱泱。」
簡泱紅著臉將頭枕在他胸膛。
在周溫昱幾番撒嬌下,幾不可見地點頭答應。
似乎是從她寒假回來開始,周溫昱就像開啟什麼開關一樣,在這件事上越來越過分,不停踩在她的底線上,還要一遍遍給她洗腦:「寶寶,你能做到的。」
簡泱的承受力也在無知無覺中一點點被開啟。
在簡泱做到後,周溫昱毫不吝嗇於給她的言語獎勵。
「主人,我漂亮的寶寶,你好棒,我愛你。」
「全世界我最愛你了。」
這將是天花亂墜般的讚美,如蜜糖似砒霜。
然後他們互相環抱著,一起顫慄發抖。
一直以來,簡泱的生活貧瘠平淡,她缺少這樣的讚美。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能確切感覺到周溫昱身上溢位來的愛和肯定,她在著迷。
大腦被滿足佔據,
簡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放蕩失智的娃娃,只能聽見他的指令。
「自己抱住腿。」
好乖。
好聽話。
周溫昱全身細胞都舒展開,肌肉爽到發抖,他掐住簡泱的臉,讓她睜開眼看。
他的眼睛是清明的,微微眯一下,唇角揚起一個極其漂亮的笑。
「真是我的s寶寶。」
什麼…騷。
簡泱瞪他。
望進她朦朧的眼,周溫昱興奮地舔去簡泱眼角的淚。
去掉那個礙事的東西。
他站起身,在簡泱震顫的目光裡,一股股落在她胸前,大腿的肌膚,還有一些濺到臉上,周溫昱認真看著,唇角綻起大大的笑意,眼底浮現起興奮到極點的亮光。
簡泱的眼圈有些無措地變紅。
周溫昱愉悅到肌肉都在脹痛:「好髒啊寶寶。」
可憐的寶寶…
怎麼會被他這樣道德低下,沒有底線的惡人弄得這麼髒啊。
接下來就處理那些賤人了。
陸則最近很煩,雙人間的白人室友是個事兒逼,體味重,大半夜還在打遊戲。
陸則一氣之下,不是沒想過去住酒店。
但如今他一個月能支配的資金,只有可憐的幾千塊。
被髮配到這邊讀書,是貝莉給他的懲罰。
原因就是跟著樂隊玩得過火,差點被套路著染上大麻,貝莉發了好大的火,直接把他發配到中國自生自滅。
她說他哪怕在這邊混出天,這裡也是個全面禁毒的國家,很安全。
清晨,陸則起床,要刷牙時,發現室友將積攢了幾天的臭襪子,一起丟在平時洗臉的池子裡。
幾天不爽堆積,他終於爆發了,一腳踹翻了室友的打遊戲的電腦。
兩人打了一架,他頂著唇角的青紫,鬱悶地出門。
給貝莉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
陸則坐在路邊,嘆口氣,給簡泱發語音:[泱泱,可以幫我找一個可以居住的房子嗎?最好便宜點的]
上次聯絡,還是他給簡泱發影片的那晚。
簡泱卻堅定地回覆他,這絕無可能是她的男友。
陸則的懷疑並沒有因此打消。
哪怕對影片裡這幾個人,他並不算了解,但強烈的第六感讓他覺得,周溫昱的身份一定有貓膩。
陸則雖然有著fitzgerald這個高貴的姓氏,但同姓氏的家族也有大有小,有顯貴有普通,他家只是中上的一脈,接觸不了太頂層的人。
之所以覺得周溫昱面熟,是好幾年前家族的酒會,他遙遙看了眼lyson身畔的大兒子。
那時臨近州長競選,其祖父奧文是候選人之一。
坊間一直有奧文是個種族歧視者的傳言,這次奧文便攜帶他膚色「多元」的一家,四處露面演講和採訪,力破謠言。
少年大概十六七歲,眉宇間稚氣還沒褪,但長相在他家族一種眾金髮碧眼的兄弟姐妹中,實在特殊又出挑。
外界有關lyson大兒子的傳聞五花八門。
有人說lyson很厭惡這個血脈,不然不會一直將其關在舊金山的杜邦莊園十幾年。
也有人說,lyson很看重他,不然也不會培養他進neocore。
更有傳聞說,這個少年和臭名昭著的阿爾伯特,謝利混在一起,洗了很多黑錢進私人賬戶。
外界的謠言很雜亂,但有關lyson大兒子的身份,一直很神秘,沒人知道他具體的名字。
偶爾傳出來的影片,也很快全網消失。
兩年前,lyson在杜邦莊園遇恐怖襲擊,肇事者逃逸成功的新聞引爆全網。
很多媒體報道,lyson是被他的大兒子開了一槍。
哪怕lyson多次回應此為不實謠言,但他的大兒子的確消失了近兩年。
訊息真真假假,陸則雖無法確定,但見到周溫昱的第一眼,他就有種強烈的預感,哪怕這個事實顯得很荒謬——一個十幾歲就惡貫滿盈的小惡魔,消失的兩年,怎麼會潛伏在一個普通的中國女孩身邊?